这个魁梧汉子摇了摇头。
他看了眼手中的扫把,跟着一叹。
“赵兄所言极是,我们书院士子学子进入太清府,都是畅通无阻的,不过……太清府的府生,若是在书院没有熟人担保的话,要进书院就没那么容易了。”顾抑武左右看了看,神色谨慎的点了点头。
赵戎恍然,“确实如此,之前芊儿第一次来书院,来寻我,就被拦在了门外。”
赵戎微微疑惑,怎么跨度这么大?他想了想。
“至于不穿学子服,这就不说了,不少同窗都被抓了,不过不至于让她记住,紧抓不放。”
“嗯,赵兄,你觉得太清府与咱们书院的关系怎样?”
赵戎抬头看了他眼。
“结果现在倒好,孟……某人一回来,这些全都给我们取缔了!”
“嘶,仔细一想,赵兄,你好像把她的所有矛头都撞上了,不只是赘婿啊。”
“说起来,你确实要注意些孟学正,别再被她抓到机会记过了。”
赵戎嘴角一抽。
赵戎一笑,安心清扫起落叶。
顾抑武沉吟道:
顾抑武放下手中扫把,面色严肃下来。
“最可气的是,其他五个学堂的活动都是无事,她偏偏就和我们正义堂较上了劲,说什么蹴鞠乃市井九流杂技,有伤风化,不伦不类……还不就是看我们正义堂不顺眼?还暗讽咱们。我去和她争论了下……便被记了一次过。”
赵戎:“…………”
“关系不说极好,但也是不差的,太清府与我们书院距离这么近,我之前随晏先生去太清府讲学,发现我们两家弟子之间的交流,挺频繁的。”
赵戎若有所思,“顾兄别卖关子了,快说。”
顾抑武想起什么似的,忽道:“赵兄。”
“长话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