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先生何事?”
在某人挑灯夜读之时。
赵戎发现这本新学规和旧学规相比,确实有不少坑在里面。现在倒好,他这个小小学子,直接是被掌管六堂风纪的学馆学正盯上了。
“罚抄稿三日后交去司礼堂。”
他敛目,轻声道:“违背学规,在下甘愿受罚,不过学正大人竟然是改了新学规,总得留一份下来。”
于是赵戎让学子们自习,且叫他们小声些给李雪幼道祝贺词。
不过好在赵戎虽然对于枯燥的琴艺无感且拉胯。
赵戎眨了眨眼。
孟正君八成觉得他是墨池学馆和林麓书院的污点。
这一切都是在无声无息的上演。
“一次记过,罚抄《林麓书院揭示》百遍;二次记过,承担学馆后山三日杂务;三次记过,戒堂禁闭思过一个月;事不过三,过三……逐出学馆!”
他也抄起手,走去门口站着,给他们把把风。
他耸拉着眼皮,轻轻一叹,“和赵兄一样,被学正记了两次过。”
不过,他发现,自己好像并不孤独,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嗯,除非用‘喜加一’来换。
结果他远远的就看见一处落满秋叶的空地上,孑立着一个魁梧汉子。
呵,何德何能,能让您专门改学规。
嗯,昨天书艺课上也是这样突然出现,让人没有一点防备……
然后,他还将那一本新学规从头翻到尾,背的滚瓜烂熟。
吴佩良顿时打了个恶寒冷颤,然后又‘恶狠狠’的瞪了回去。
大白天的,玩大变活人?
赵戎忽道:“孟学正,请留步。”
但是对于同样枯燥的礼艺,却是截然不同的表现。
接下来几日,赵戎将《林麓书院揭示》认真抄了百遍。
赵戎笑着起身,披了件衣袍去往书桌,开始熬夜学习。
赵戎忍不住凝眉。
很明显,这个严肃古板的女子在隐隐针对他。
哪里是什么苦中作乐。
孟正君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扭身准备离去,丢下一句。
她唯有一张书桌,一座学堂,一扇窗扉,和一堂上不完的课。
见孟正君眼神专注的看着他,赵戎便也没再装傻了,上前一步。
途径某人座位时,赵戎不禁瞧了眼吴佩良,
大清早的,赵戎在湖畔散步晨读完后,跑去司礼堂签到一下,拎了根顺手的扫把,就来了学馆后山。
身后才泛起些许声响的率性堂,就陡然安静了下来。
“顾兄,你这是犯了何事,被她抓住了?”
只是,这一次入梦,他依旧没有太多实质性的发现,因为那个总角小女孩又溜了,刻意躲着他。
同样提着扫把,背影配合着秋风落叶,却有些萧瑟凄凉之意。
学堂内。
赵戎轻轻点头,“所以学正先生,我这算已经违例一次了?”
赵戎回头一瞧,嗯,某个脸上有法令纹的严肃女子,又凭空出现在了鱼怀瑾的桌前,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前的他。
今天要不是突然冒出一个坚决反对与鄙弃的孟正君。
赵戎一边和顾抑武一起扫地,一边略微好奇道:
不过赵戎也没有好了伤疤忘了痛,知道有个严肃古板的女子最近在盯着他。
与孟正君相比,他突然觉得吴佩良的面目都变得和蔼可亲起来,嗯,这个角度看,还挺眉清目秀的。
找不到的兄弟,可以点击目录页就有显示的。。。
比如其中有一段规定,学子不可私自将亲朋带入墨池学馆,特别是带女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