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直指某人。
她眼神古井无波的看着眼前这个比他微微高一些却敢言之凿凿冒着威压顶她嘴的年轻学子。
儒生梦寐以求的有三不朽。
唯独有些像深藏不露高手的,是喜欢笑眯眯的老祭酒。
这就让人不由的深思起来了。
之前在学馆内,谁敢违逆她?
大多数学子们面色不解,这是把亲生儿子往火堆里推啊,何必如此。
“劝汝从良,竟还气壮理直,贪恋女子软饭。汝,亦是第一不知耻之人。”
赵灵妃再为他为他织衣、为他送粥、为他操心,那便成了外人口中的赵戎吃软饭,为人所不齿。
看样子,仿佛在他心中,这个八成会成为儒生名誉污点的‘赘婿’身份,真的没太放在心上。
话说……如果是隔壁太清府的赵灵妃这种级别的仙子,吃一口这软饭,好像,似乎,貌似也未尝不可啊……
让她获得一次次启发,大胆的进行一次次刺激的探索,挑战狐生的一次次‘不可能’、‘不行’、‘不要’。
“区区赘婿,被财色遮掩,还敢振振有词。”
“在下觉得,对于大礼,我辈儒生,哪怕一丝一毫的细微末节也要去争取,但是对于日常小礼……”
激励小小,让她鼓起勇气去尝试……然后更加找不着北。
只是他平日里问墨池学子们最多的一个问题还是‘吃了吗’?而且老祭酒就是个……‘海王’,嗯,这是赵戎的评价。
赵戎就有些辨别不出了。
“孟先生身为墨池学馆学正,执掌六堂风纪,乃诸学子表率,切勿…胡言乱语。”
孟正君大袖一挥。
不管赵戎如何想的。
“我与青君竹马青梅,而婚约,也正是家母一手操办。”
所以,当初那本崭新飘着墨香的《林麓书院揭示》,早就不知道被丢哪里去了——可以去桌脚床脚处找找——估计都长毛了。
然而,赵戎刚刚的那一番话,肯定不是也想启迪同窗们和孟学正。
他转头直视孟正君的眼睛。
他忽然认真道:
“尔敢说吾胡言乱语?你不耻入赘,卑贱之身,可有冤枉到你?”
那么赵灵妃为他织衣、为他送粥、为他操心,外人看来那就是赵戎夫纲大振,娘子贤惠了。
随后,她冷哼一声,神色肃穆。
“这点不用狡辩,甚至都不用去辩,学正先生见过就知道了,我与青君,举案齐眉,琴瑟和鸣,她也贤惠,不是那种气势凌人的性子。”
“在下不敢,未有冒犯之心。”赵戎直立拱手。
不说煌煌大礼,她们连微末小礼都不放过,一板一眼的恪守。
赵戎抿唇,目光大胆的上下扫视一番孟正君,随后转头,同样的认真打量一遍鱼怀瑾。
吴佩良忍不住撇嘴,怎么可能真不在意?
不过。
孟正君随手取来一只鱼怀瑾的毛笔,瞥了眼赵戎,随后低头,在书册上面写着些什么。
孟正君觉得,这赘婿小子似乎有点胆子。
还是……学馆之耻榜单?赵戎眨了眨眼,估计后者的话,他能排到前列了吧。这怎么好意思。
不多时,孟正君收笔,同时收起了书册。
她轻轻摇了摇头,也没看某人,而是朝鱼怀瑾点头示意后,直接转身,离开了率性堂。
赵戎见状,也没在意,微微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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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