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南望之人,情难成书。
赵先生说的没错,休沐日,他是真的忙啊。
很不幸,司马独一的先生就是这些倒霉蛋之一,连带着他这个弟子也‘遭殃’。
“平日里的大忙人,怎么想着今日来墨池学馆赏景?”
此刻正好看见赵戎脸上写着的奇怪笑意。
阳无为施施然行礼。
司马独一抿了抿唇。
没有在率性堂外干等着下课。
他话语一落,又忽的转头,与司马独一对视。
赵戎转身还礼。
她似乎也察觉到他们的目光,不过并没有理会,而是先径直走过。
阳无为嘴角弧度放下,循着他的视线看去。
赵戎一笑。
嗯,还有一个跑到墨池学馆做了个高高挂起的祭酒,美其名曰,为书院栽培莘莘学子,培养下一代栋梁之才。
翻书的翻书,教课的教课,钓鱼的钓鱼。
司马独一声音淡淡,“无为兄看起来挺闲的,也跑来这。”
所以除非一些天大的事情。
墨池学馆的长廊上。
后者轻轻点头,又轻轻摇头。
听说这些凡俗的鸿雁,可以将书信送去遥远的南逍遥洲。
因此每天书院内的事务,不知凡几,要去安排。
这就是自信了。
年轻儒生眉头皱起。
于是就只好……抓壮丁了。
这节‘事情极多’的书艺课,很快便重新开课。
阳无为站在原地看了会儿他的背影,一笑,迈步欲走,只是突然脚步一停。
说什么,这育人一事责任重大,要心无旁骛,劳心劳力,所以你们就别再来烦糟老头子了……
这位身为副山长先生是何种心思,很明了了,司马独一知道。
二人对视。
现在书院内管事的那几位,几乎都是青壮年了。
他转头盯着阳无为的侧脸,“要不我去和老师说说,给你再找些事做做?”
刚刚在看见阳无为,是去找赵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