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佩良深呼吸一口,忍住了,因为他根据这些日子斗争的经验,深知是不管谁对谁错,谁先生气谁就输了。
吴佩良,司马独一,鱼怀瑾还有一众学子们,皆在等他道出那个为难的忙碌之事。某一刻,赵戎抬头看着大伙,语气诚恳道:
上午的阳光明媚,天朗气清,让人望之便有好心情,但是更让人期待的,还是心上人不知何时的突然出现,和忙碌时耳畔突然溜入的一声温柔的呼唤。
大多数学子嘴角忍不住抽搐。
只是拽了好几下都拽不回来,怎么本公子遇到的人,一个个力气都这么大?
他压低了嗓门,只是全堂的人其实都能听到。
随着李锦书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堂内众人:“…………”
这可是林麓书院仅有的几位读书种子之一。
他表情失望的摇了摇头。
“好你个赵子瑜,平日里让我喊你赵兄,称兄道弟的,我还以为是真把我当兄弟了,结果偷偷补课,都不和我支会一声,叫上正义堂一起,和着就是后娘养的呗,偏袒你的率性堂同窗,赵兄赵先生,你…哎!”
“我娘子要来查…不是,要来看望我,难道这还不够忙吗?”
突然,一道大嗓门从门外闯入屋内,打断了吴佩良正在兴头上的话语,在大堂内回荡。
他转头看了眼大门外的风景。
吴佩良:“…………”
“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上课。”
“咳咳。”赵戎被这么多的视线盯的有些不好意思。
语落,也不等吴佩良变脸,他就语气认真的开口:“第一,补课之事,我是早就规划好了的,不至于要被鱼兄补课,而故意迁怒你们,而且依她的性子,乐艺补课,我也是避不掉的。”
不知道为何,吴佩良一瞧见台上那人脸上无所谓似的神色,再加上现在这样欠扁的语气,好像是在说‘吴兄就这’?他就很来肝火。
只是,在出门之前,李锦书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大堂中央站着的那个脸上带些猪肝色的奇怪学子。
忍不住出声:“哦,还有吗?”
“赵大先生自己就是个半吊子,要被鱼学长补课,结果现在倒好,见不得别人的半点好,小心眼的也要给鱼学长和我们补,以权谋私的报复。”
“本还想着抓你当苦力,一起去钓鱼的,哎,又得我干了,好吧,中午过来吃现成的,你也不要来的太晚,算了,晚些儿也没事,子瑜先忙完自己的事再来,鲈鱼脍老师和我给你留着,但是一定记得要来。”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赵子瑜,你以为大伙都和你一样闲的慌?休沐日要事不做,都陪你在这儿浪费时间?且先不说我们,就说司马师兄,人家是咱们书院的排面,时间忙的很,平时也不知要处理多少你无法想象的书院重事,现在好不容易抽些时间来找雪幼兄,结果倒好,你还乱耍威风,理直气壮的要师兄去外面等着,司马师兄被耽误的时间,你担待的起吗?”
他转头打量了下学堂内,突然瞧见了某道修长的身影,李锦书拱手,同时好奇道:“司马师兄,你也在?”
这一回,率性堂内的众人都有经验了,纷纷第一时间转头,看向学堂大门,只见门外,正站着一个相貌端庄的方脸男子,身穿士子服,气质儒雅。
赵戎闭上了嘴,不过想了想,还是有些面色为难。
李锦书迈步进学堂,脸上写着温润的笑容,慢条斯理。
他忽的松开手,转头看了圈大堂内的众人。
赵戎见到吴佩良又在造势,裹挟所有率性堂学子,仿若分出阶级一般,站在他这个助教先生的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