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书楼外,一小片铺着光滑白玉地石的空地上,正有几位书楼管事之人,在几张宽大桌案后忙碌,桌上的书籍、稿卷堆积如山,几人不时的进出书楼。
嘴唇削薄。赵戎转头,朝尾随的鱼怀瑾等人道:
后者接过端在手里,跟上。
冷眸青年应了一声,不过,他的目光,却是从刚刚起,就是一直停在…李雪幼的身上。
而一直安静不语的鱼怀瑾,也上前一小步,一丝不苟的行礼,平静道:“司马师兄。”
手头上,前几日给率性堂学子们布置的、叫他们回去认真书写读书心得的功课。
冷眸青年脚步微缓,侧头看着这位墨池学馆的师妹,点了点头。
赵戎摇了摇头。
午后,山顶的阳光宁静,书楼前,来往的人流不吵,安静的进出。
书楼虽然极高,但是从外面看去,占地并不太大。
只是现如今一比起来。
李雪幼看了眼一旁的书楼,“独一哥,你来这儿做什么?”
前方的赵戎微顿,笑着回头,瞅了眼身后女子好似八百年不变的板起的小脸。
冷眸青年在众人拥簇间,步伐不停的,朝着人群中某个方向走去,最后,停步在了两个女学子面前。
所以对不对的上号,一目了然。
自家这个率性堂的书艺课进度,和正义堂……已经有差距了。
其实,某人最看重的,其实还是态度上。
赵戎转头瞧着身后学子们的动静,听到一些让他不明所以的话,眉头一挑。
赵戎不用想都知道,内有乾坤。
他轻笑着摇头。
司马独一语气随意,“去了趟七楼,帮老师办些事。”
赵戎刹那间被吸引注意力,回头看去。
整座林麓书院,这种士子之中数目估计不到一手之数的存在,他之前也只是听范玉树听过几次,现在还是头一次见。
让人感觉,那双冷眸产生的距离感似乎近了些。
此时此刻,面对众人的行礼与言语,他微微耸拉着眼皮,下巴轻点,目光不移,直视前方,脚步不停的从人流分开的道路中,走出了书楼。
眼眸冷漠。
主要是他根本不认识此人到底是谁,自来熟的行礼打招呼岂不是更尴尬,而现在又不方便问鱼怀瑾。
有几位学子响应道,随后,不少男学子们,都眼神偏向人群中某个方向。
是我不对劲,还是你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