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一点也没错,您是对的,我真的不是什么奇男子,就是个小小赘婿,朱先生您千万别再高看在下了,千万别。什么?对没错,我就是在不识抬举……
这才是真正光彩夺目的,而不是单纯的以色娱人。
“就说这书法入道一事,若是在我开心的写字之余,能够万幸的走通这条道路,当然是最好的,幽容也不是什么无欲无求之人,使所喜欢的事物变为康庄大道,让之后的爱字之人可以更加无阻的走这条道路,这种事,我也会感到骄傲与满足,心里有成就感,其实这也是我来林麓书院,一边写字,一边教授‘第七艺’的原由之一。”姿势有些放飞自我的朱幽容,眼睛微敛,余光一瞟,旋即眼睛顿时睁大。
赵戎轻眯着眼,看着这一幕,这样的一个朱幽容,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朱幽容凶起脸,柳目瞪着赵戎,手里的那卷纸稿示威似得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刚刚又在乱看!”
朱幽容手里握着一卷纸稿,挡在酥胸前,颦眉蹙頞。
此刻,哪怕已经不是第一眼看了,赵戎还是不免有些暗暗咂舌。
随即又突然有些疑惑,她之前是怎么裹布束胸的藏起来的,这得勒的多难受。
所以说,是有趣的人,外加有趣的事?忽然,赵戎下意识的又瞥了一眼,就一眼,身前这个有趣的人身上‘有大趣的风景’。
就在某人的眼睛不老实,片刻的走神之时。
更加凸显了儒衫的贴身紧凑,除了最显眼的那一对让赵戎暗暗担心会不会某一刻突然破云而出、让空气全部凝固了的又大又“方”的太阳外。
赵戎轻轻点头,看了几眼朱幽容的认真侧颜。
“好呀,赵子瑜,都承认是在看了,还另辟蹊径的粉饰,用些歪理邪说狡辩,我且问你,你知道在看何处吗,至圣先师有没有教过你要非礼勿视?”
静姿悄悄松了口气。
啪——!“你在看什么?”
阁楼静悄悄的,大清早的,无人进入,也无人走出。
当场抓获。
赵戎表情严肃,微微点头,如此想着,他的眼神又向着某个低级美的地方瞧去,带着些批判的目光…
“不过,就算没有也是不打紧的,它们都是沿途的风景,而不是我做这些事情的目的本身,它们……只是点缀。”
赵戎满脸黑线,为什么要用个’又‘?啪——!见他一脸不服,张嘴似乎是欲要狡辩,朱幽容又抬手,重重拿起,轻轻放下的敲了下赵戎脑壳,一张秀美容之上,表情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