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摇了摇头。
赵戎微愣,点头。
赵戎同样停步,转头看去。
赵戎双手藏在袖子里,目光下移。
收笔。
不过也是,若不是当初书院门外的那次冲突,二人也没什么好聊的,估计也打不上交道,所以说是不打不相识?
盖板定论。
静姿身子微顿,不过却没有转身,她点了点头,背在身后的手,摆了摆手上的铲。
吱呀——
过了一会,还是没人。
赵戎笑着摇了摇头,沉吟片刻,挽起袖子,在桌上一份写满密密麻麻的行幅飘逸小楷的纸卷最后方,力透纸背的又添了句:
昨夜里,归似乎是又觉得无聊了,主动找他搭话聊天,只是那时,赵戎正读史读到兴处,随口应付了几句,就没有再理它。
咚咚咚————
静姿轻咦一声,她伸指敲了敲小巴,眼睛渐亮,“你是说…竹下那些沙质的土壤?公子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公子也养过兰?”
静姿一边偏头打量着径两旁的各丛兰,一边随口小声道:“先生是在书房写字,就在前面不远。”
“你,你找谁。”静姿眼睛微睁,下意识的后腿一步,她循着赵戎目光看了看她自己抓着的铲,嗖的一下,连忙将铲子藏在背后,眨巴着眼看他。
若是再来一个凶神恶煞的表情,配合上这副造型,那八成就是要打劫的绿林好汉了……
他轻声,“姑娘晨安,请问朱先生在吗,前些日子与她约好了,今日前来拜访。”
这是在入迷写字,沉浸进去了?赵戎保险起见,拐了个弯,去到了书房一侧的西窗前。
与门开声一起随之而来的,是有些熟悉的女童脆声。
赵戎看了下外面的天色,准备出门,今日上午无课,又正好是与某个如兰般的女子有约定。
所以,像归这样,喜欢每晚都找他聊天的习惯,让赵戎觉得很不对劲,所以他要对劲起来。
过了片刻,无人应答。
在赵戎思绪乱想之际,跟着静姿径直路过了那个上回赵戎见朱葳蕤时她在写字的圃。
香愈浓。
还是撞见了奇怪的风景。
“谁呀?”
静姿安静了会儿,回头看来,黑溜溜的大眼睛瞧着赵戎的神色,她微微歪头。
不一会儿,静姿轻轻吐口气,收起铲,起身回到径上,她也没看赵戎,微微垂着头,继续往前走,“抱歉久等了,公子随我来。”
静姿低头看了眼铲子上的湿黑泥土,伸手挠了挠额头。
此刻,似乎是看清了他这个清晨到访的来客,她小嘴保持着微张,动作顿住,唇间冒出的话语声也渐渐变小。
“一些杂书上看过一些,”赵戎一笑,心里却想起了前世一个喜欢折腾草草的朋友,犹记得那小子说城市太闷,就像被埋进这种满是肥料的土里一样,就自己进了大山里支教,最后一次联系,听说还折腾了一个园子……
心湖之中,归没好气道。
怎么有种越来越不对劲的感觉了,竟然还能跟书较上了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