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哑然一笑,好吧,在海角天涯建立这座书院的前辈们,连名字都懒得取了,不过,口气也是真大,但却也当的起,毕竟整座林麓书院,聚集了半洲之地的文华精粹。
鱼怀瑾执尺,目光平静,环视一圈率性堂学子们。
赵戎面色沉思之色,轻轻点头,“第六层……呼吸之间晋升天志……第八层……第九层……”
“跟上,要大伙儿自由活动,却还这么吵,咱们先出谷,别打扰别人读书了。”赵戎的声音远远传来。
赵戎沉吟,忽道:“入品诗词。”
只是,背对率性堂学子们的赵戎,原本轻松的表情上,眉头一皱,不过很快便又消散不见了。
见场上无人再有话说,鱼怀瑾忽的将戒尺重新收入袖中,端起手,扭身跟上赵戎,一直看戏的范玉树悠哉悠哉的尾随其后。
‘君子之道,譬如远行,必自迩;譬如登高,必自卑。’
众人或垂目,或偏头,或亲近无害的一笑。
“不过前不久幽澜府的那位城主还来了咱们书院书楼一趟,原因是幽澜府准备整理编册本洲三千年以来山下数百王朝换代更迭的史书资料,这事他们幽澜府的那帮官吏哪里有头绪做,主要是由咱们书院负责,院内有几位先生在做此事,不过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听人说,那位新城主好像去的就是第七层。”
他也是第一次来这儿,离时常活动的墨池学馆和南轩学舍都有些远了。
范玉树看了眼赵戎,“子瑜,这第七层,咳咳。”
“好家伙,以前看走了眼,没想到玉树兄真是……”赵戎眼神赞叹,只是下一秒,他神色一收,面无表情道:“真是无聊至极,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看本公子像是需要这种低俗之物的人吗?”
此刻,当赵戎等人入亭之时,亭内已经有不少士子、儒生在停脚歇息,不少人投目看来,好奇的打量着他们这些有些唐突的墨池学子。
范玉树赞叹的看了眼赵戎,“子瑜果然聪明,林麓书院千年以来的所有入品诗词,皆在书楼第六层,想一想,入目处皆是玲琅满目的入品诗词,登楼、落,甚至传说中的南山都可能看见,只要不是不识字,从扶摇境圆满,到天志境初期,几乎就是呼吸之间的事。”
林麓书院虽大,大多数地方行人稀少稍显僻静,但是也有些人流极多的热闹去处,例如眼下这林麓山脚的自卑亭,人流几乎可以与书院内的圣庙、六君子堂、墨池学馆等处媲美。
赵戎缓缓点头,瞧了眼智珠在握、目露精光的范玉树,也有些信服。
“额,好像也是。”范玉树点了点头,“在学馆,大伙私下里平常谈论这事都很小声,不过这些数不清的春宫精品套图到底存不存在,也不太确定,毕竟这个书楼第七层……咱们几乎是去不成。”
赵戎转头无语的打断道:“我觉得你的这个好友还有很多好友……这事就是个传闻吧,估计传的书院里没人不知道了,还以为你会给本公子说些什么独家秘辛呢。”
赵戎回过神来,端详了眼范玉树,没有问他嗓子怎么了,而是又点了点头,“我懂了,玉树是看见了在下的潜力,要我努力一把,以后有资格去了第八层就顺便路过第七层帮你取…”
“不是,”范玉树打断他的话语,语气认真,“你不是和朱先生很熟吗,她和子瑜你关系这么好,咳咳,那个……你可以拜托朱先生帮忙取来,等秘传春宫图到手后,咱俩一起…”
赵戎二话不说扭头就走。不想搭理这家伙。
让朱幽容去取这玩意儿?论一个女先生的奇怪用处?赵戎面无表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