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嘴角一抽。
这些都没有。
听着听着,赵戎表情渐怔,而比他反应更大的,是鱼怀瑾。
朱幽容觉得这样就够了。
师徒二女一齐望向赵戎。
只是朱幽容不在意这些,而是开心终于如愿的带她去了外面,一路见识到了这个名字在她们看来一致觉得有些土气的玄黄九洲。
那时,朱幽容记得听到这句有点绕耳话时,是抿嘴笑着点头,忍不住,突然探手,去揉了揉小鱼玄机的发鬓。
朱幽容眼里是,过的很慢很慢的日子。
不乱说话教授什么大道理,或许这也是弟子家那些“大人们”,默许鱼玄机跟在她身边的原因吧。
赵戎伸手指了指他自己,“朱幽容,你是说,让我帮你带三个学堂的书艺课,当你的…助教?”
朱幽容翘唇,忍着笑,握拳捂嘴咳嗽一声,“子瑜,我们很早之前见过的,你忘了吗?”
图南洲的诸子与公室。
鱼怀瑾抿了抿唇,板脸抬手,将青丝撩到了右耳之后。
于是,再因为某些事某些人,二人最后停步,留在了这里,现在坐在了这个独幽一处的海角天涯,修士之城外,一座儒家书院内的僻静院子里的兰圃中。
后来便是茶凉后相顾无言的宁静,再后来大人们也回来了。
二人身后,文庙和那些人,双方都很满意这桩香火情。
她转头,认真注视着赵戎。
除了一些亲昵的动作无法时常去做外,其实她也没觉得弟子古板严肃些有什么不好的。
朱幽容又笑道:“那天路口相见,见子瑜你朝兰舟渡相反的方向走,本还以为是我走错了路,就问了句,结果…咳,没想到子瑜这么风趣,不过,逃课是不对的,下次不许。”
她顿了顿,“不过,三个学堂确实是有些多了,那就两个学堂,不能再少了,嗯,那就这么定了,另外至于期限问题,我们先定在今日起到下一次月中大考结束,试试成效,子瑜,你觉得怎么样。”
“喏。”赵戎双手将青瓜端着,郑重搁在案几上,“一点心意,幽容兄,请务必收下,切勿推脱。”
赵戎也有些吃惊,没想到朱幽容竟然会给他个这种活计,书艺课的代理先生……赵先生?
鱼怀瑾忍不住道:“先生,这哪里是少见,根本就是没有,先不说赵兄到底能不能胜任此职,光是教三个学堂的学业,就要消耗他很多时间精力,马上就要月中大考了,他还有一些薄弱科目要我补习,那里有这么多时间分神……你说是不是,赵兄。”
于是就在周围瞧了瞧草草,结果发现这儿的兰品种出乎意料的多,不少兰,他这个走南闯北徒步横穿半洲自认见识不低之人,也叫不出名字。
“虽然当时没有转头看子瑜,但是……你知道的,我修为马马虎虎,周围的一些动静还是能被神识瞧见的,当时虽然没有想到那…气质不俗的公子就是子瑜你,就是我要寻找的添字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