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鱼怀瑾微怔,随后沉默不语。
鱼怀瑾端起茶杯,盯着兰瓣飘荡道茶面,随后又不禁偏头,看了眼那人写的让她不得不叹的‘正’字,沉默片刻。她放下茶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蓦然一笑,抬头迎着对面古板弟子的眸光,笑言:“我觉得,是我觉得,赵公子很有趣的,人与字一样有趣,我…都很喜欢。”
朱幽容将木瓢内剩余的朝露浇在了另一只芊芊玉手上,净了净,又取出一片海蓝色绸巾擦拭着五根葱指,宁静了一会儿,忽笑道:“是不是赵公子?”
只是,就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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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幽容举起茶杯的手微微一停,旋即又继续,没有去看弟子,“哦,那就以后不理赵公子,少与他说话。”
她眼睛一瞪。
“他一点也不像个正人君子,一点也不正,我…不喜欢他。”
约莫安静了三息,儒衫女子垂首敛目,轻点螓首,“这是当然。”
静姿扶了扶又调皮滑下了书童帽,环视了一圈亭内男子们,眼神凶巴巴的,如小野猫面对侵犯领土的家伙一样,带着些警示的意味,随后,她背过身子,背手看着亭外。
静姿又想起了刚刚先生百般叮嘱她的事,眼睛里闪着些晶莹,嘴唇瘪起。
韩文复突然心里很慌,有一种要被戴上某个很难摘下来的奇怪东西的感觉,而且好像还是他自己亲手戴上的……这就更慌了。
她言笑晏晏:“唔,我家玄机竟然生气了。”鱼怀瑾垂目,“没有,先生说笑了。”
要造反啊。
不多时,‘造反’又被某个蓝衣女童镇压了下来,众人悻悻然重新回到亭内。
她说。
鱼怀瑾没有说话,敛目看了眼手上的青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