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
今日上午两堂课,发生的事情有些儿多,赵戎要好好消化消化……
山下有谷,谷内有亭,亭中有井。
他揉了揉脸,自嘲道:“我果然是个天命之子。”
赵戎失笑的摇了摇头,随后没有理会周围学子们或多或少的关注来的视线,他低头收拾好桌上的东西,扭头对范玉树道:
此时讲经亭外来往的行人稀稀,亭内有一个年轻儒生,不时的抬头打量天板,或低头看着端详古井。
“够了够了,本公子终于又撞大运了,本来还以为那只霆霓紫金炉和现在都没影的离姬剑丸,把我的运气全透支完了,再加上你这个乌鸦嘴……没想到能碰到这一口古怪的井。看来本公子现在不与你吵架,积了不少嘴德,还是有好处的。”
赵戎起先也有些兴奋,只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无奈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也就给本公子画大饼,哪一次帮上过大忙了,每回不都还是我辛辛苦苦……这井水,我来想办法,不过这一口井……”
某个认真尽责的儒衫女子刚刚下课前信誓旦旦的对赵戎说,这份只有一个字的卷子,批改起来工作量有些大,她要带回去好好批改,就便先不给他了,赵戎若是急着要,可以去猗兰轩找她的,全天都在的……
赵戎点头,望着幽深井水之中他的面孔,和面孔之后赵戎头顶庄严雕龙的舞影,点了点头,“明白。”
归闻言,沉吟片刻,“具体如何,本座也不知道,无法给你解释。”
“为什么是我?这正冠井井水,不只我一个人喝过,书院内的所有先生,嗯,还有那几位读书种子,应当都尝过,若是这种奇异发生在每一个饮用井水之人的身上,估计此事早就悄悄传开了,并且井水也要争的炙手可热,可是从目前的情况看,似乎并没有类似的事情出现和传出,玉树、藤鹰兄,还有朱幽容,他们也只是说这井水适合煮茶品茗而已。”
归忽然语气有些兴奋道:
旋即,剑灵轻笑道:“说回眼下,这赤蛇化龙之象,不管发生在哪儿,都是大机缘,是由凡入圣、脱胎换骨的寓意,意思极大,虽然可能还是不及你那娘子心湖有莲池,孕育两柄甲等飞剑,碎去一半都是第一等剑仙胚子那么夸张,但也绝对不小了。”
“修士登山,遇到各种难以解释的现象很正常,修行本就是玄之又玄,宛若众妙之门,哪里能让你全部都细究清楚,古之大帝都有不解之事……所以先别管这么多了,不过赵戎,你心里还是留个心眼,福祸相依,被这未知龙气所亲近,眼下看来是好事,是天大的好事,可却也说不准,其中是不是藏着曲曲绕绕的凶险灾祸。”
赵戎闻言,再次内视,只见体内经脉之中,这条在第一节乐艺课时梦中听见琴曲后莫名恢复如初的赤色小蛇,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变化,没有昨日喝了青君送来的莲子粥后的狂暴之态,但是……身躯却出现了一些异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