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葳蕤算是知道了,他就是不想写,再说也没用,而赵戎也是知道了,她就是在“骗”字,便不写给朱葳蕤。
鱼怀瑾目光一转,认真注视着赵戎的表情。
二人不知怎的,心有灵犀的产生了某种默契。
在众人愣神间,她取出清水净了净手,随后,便是动作有条不紊的摆放着,将竹筒内的井水倒出一些,姿势优雅的煮茶烹茗起来。
耽搁个什么时间,还有朱先生和鱼学长也是,那混子不写就不写,何必搭理他去管他,白白耽误了时间,快些改卷,本公子有些渴了,也不知道这口读书种子才能得的井水到底是什么味道,不过,哎,回头又要浪费时间给学馆的同窗们回答了……
她转身看着鱼怀瑾,“玄机,子瑜说的可是真的?”
他正伸手,动作随意的从旁边范玉树的笔架上取了一只毛纯质佳的紫毫小笔,打量把玩。
她其实是并不喜欢这个走路姿势的,因为这将手背在身后,腰杆笔直,挺着胸脯的模样,会让朱葳蕤所穿的某件衣物的负担陡然大增,而力又是作用相互的,那件衣物束缚起来的沉甸甸的累赘,会强烈抗议并反抗,结果便是她受罪,勒的生疼,估计又有红印子了……
有些事她早就习惯了,忍着即可。
率性堂学子们的注意力依旧停留在这边,毕竟刚刚那场好戏感觉一点也不尽兴,不知还有没有后续……
咚咚——
不过朱葳蕤依旧保持着这个走路姿势,玉颜上,面色不改。
赵戎猛的抓笔,他抬头瞪了眼这个古板女子,鱼怀瑾,本公子劝你做人留一线,否则我就……就叫人!你好自为之。
学子们之中,有摇头轻笑者,如吴佩良。
朱葳蕤也是微楞,续而失笑,她将小竹筒搁放在卷子旁边,似笑非笑的看着赵戎,点头道:“子瑜的口味却是与常人不同……”
她看着老师的抿唇的好看侧脸和眼里倒映的某人的面容。
朱葳蕤看了眼弟子认真的表情,摇了摇头,“不用的。玄机,你去帮我将那只小竹筒取来,顺便再拿一张你们跪坐的这种蒲团。”
朱葳蕤背着手,昂首挺胸的向赵戎渡步而去。
全场的率性堂学子,都目光跟随在她们二人的身上,不时的转头看一眼大难临头才刚刚察觉并抬头的赵戎。
而这时,作为课堂上所有学子们几乎每时每刻目光焦点的朱葳蕤,将那一叠众人认真的交上去、只是独少一人的卷子,轻轻卷起,握在了手上,一双玉手又背在了身后束带的纤细腰肢上,她下巴微微扬起。
赵戎面色如常,没有去看周围的学子们,而是正目注视着眼前来势汹汹的一对师徒。
原本津津有味旁观着的萧红鱼,转头和眨眼的李雪幼对视了下。
“子瑜尝尝,应该不塞牙的。”
赵戎:“…………”
鱼怀瑾与率性堂的学子们:“???”
兄弟们睡吧,应该没有下一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