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面色一肃,冲着朱葳蕤义正言辞道:
赵戎微不可查的瞥了眼她。
“我们随着先生在太清府待了一个月,小师弟他从月初起便是脚踩十几条船,到了我们快要离开之时,还是四平八稳,丝毫瞧不见有任何要翻船落水的苗头,
朱葳蕤想了想,颔首,“有所耳闻,此女前途不可限量,怎么,她与赵公子是何关系。”
赵戎语气诚恳:“虽然背后言人所恶,有些不妥,他又是我们新来的小师弟,老师教导我们要团结友爱,可是!小师弟他的一些伤风败德的行为,我林某必须要说,因为实在是,哎,林某要给朱先生你提个醒啊。”
朱葳蕤目光从兰上移开,她看了眼他,没有接话。
“然后还能怎么样,在小师弟那日夜不停的攻势之下,这十几位仙子几乎全部沦陷了,都纷纷来找他,将软饭捧到了小师弟面前给他吃。”
此时,二人离兰舟渡很近,赵戎微微抬目便可以看见前方的枫林与江水。
一时之间,空气无比宁静。
听到身前女子的疑惑语气,赵戎心里一喜,果然,就没有坏不了的风评。
朱葳蕤蛾眉蹙颦,她盯着赵戎,认真道:“赵公子为何要做这赘婿啊……”
“起初我们以为小师弟是在玩弄女子情感,并且相互瞒着,总有一天要被那些女子们发现苗头并吃到大苦头,特别是灵妃弟妹,二人之前感情那么好,背后定是一场狂风暴雨在酝酿,但是后来才发现,我们这些师兄还是见识浅薄了些。”朱葳蕤话音颇为好奇,“此话怎讲?”
言罢,他拱了拱手,轻轻一笑,便扭头离去。
赵戎大手一挥,直接打断道:“他是个赘婿。”
赵戎也不知是第几次了,长叹一声,似乎面对这个小师弟只剩下叹为观止的感慨了。
他摇了摇头道:
赵戎握拳捂嘴,咳嗽了两声,转而道:“最后,我们之中有一位师兄看不下去,便去找了赵灵妃,将此事全部向她告明,结果你猜怎么着?”
想到这儿,赵戎也跟着叹息一声,表情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