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必太自责,在下看雪幼兄就是太腼腆了,都已经做同窗两个多月了,还是这么内向……”
剩下的一些学子有的也抬头看热闹,没有什么表示,有的则是两耳不闻窗外的低头调制古琴,做着自己的事。
贾腾鹰脸顿时通红,连黝黑的皮肤都遮盖不住,他埋着头,感受到了一些同窗看过来的玩味目光,此刻恨不得立马找条细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这个小家碧玉似得女子,小手揪着衣角,语气自责,垂着首,不敢看同窗学子们投来的目光。
赵戎摇头,“暂时无事,多谢学长关心。”
鱼怀瑾见状,盯了她们好一会儿,才轻轻一叹,“我卯时一刻来时,思先生就已经在等着了,结果我们现在才踩着点到齐……罢了,下次不可再这么马虎。”
古板女子的声音难得的有些重。
吴佩良话语刚落。
李雪幼也红着脸,用手背擦了擦光洁额头上的细汗,一张小脸满是焦急之色,“对不起,对不起,怀瑾,我们是不是迟到了?思先生,对不起……”
赵戎抄着手,不语。
鱼怀瑾侧身,二人连忙去空地的桌案后落座。
鱼怀瑾轻皱着眉头看着低头不语的吴佩良,此时闻言,她先看了眼一直站在江畔背身,似乎并没有听到空地上众学子间矛盾的思先生,旋即转回头来,对赵戎轻轻开口:“无事,也没上课,下次尽量来早些即可。”
不少学子忍俊不禁,席间顿时响起了一小阵低沉的笑声。
鱼怀瑾侧过身子,让开了路来,赵戎三人依次经过,进入席间,找这位置落坐。
“无事,无事,不必多礼。”
她笑颜诚恳。
“玉树兄。”赵戎把范玉树拉了回来,对他摇了摇头,没有言语。
而范玉树则是眉头一皱,盯着吴佩良,吸了一口气道:“吴,佩,娘,本公子要是没记错,思先生是卯时四刻上课吧,刚刚不久前卯时三刻的钟声才刚敲响,虽然来的早些,先生可以早些上课,但是我们也就今日晚了一点,而且还是没有迟到呢,先生都没说什么,怎么就你作怪?合着你比先生还大?”
“红鱼兄,雪幼兄。”只是这时,她们身旁和她们一样扎着男子发馆的古板女子开口了。
“哎,这人该不会真以为咱们和贾腾鹰一样是山沟里出来的吧?要比家世?”
赵戎没有第一时间落座,而是先把背着的琴放下,随后站立不动,眼眸一边一眨不眨的看着江边的红枫,一边侧耳津津有味的倾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