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湖面的潋滟波光与霁色,一个便是深不可测的心湖之水。
归:“老……”
赵戎一惊,骤醒睁眼,连忙拘束心猿意马,斩断心湖潋滟波光上奇怪骤生的全部杂乱思绪。
只是今日休沐日,中途杀出来个鱼怀瑾,彻底帮他解决了这些幸福的烦恼,短时间内别想跑进城里晃悠了,赵兄把琴艺学补好,还是先通过了这次的关键的月中大考再说吧……
赵戎突然插嘴道:“这不就是显意识和潜意识吗?”
赵戎眼眸微开。
“这一次机会千载难逢,现在看来,应当是青君在那碗莲子糯米粥中加了些东西,我说为何粥里添了那么多,甜腻之中还有一些奇怪的苦涩味,当时还心想着是不是她手艺不精或者加了某些补药给我补身子,现在看来,应当是某种不知何名的冲脉破镜的灵药无疑了。”
归咳嗽一声,准备解释一下《关于过来人偶尔也会有没过来过的事要过来一下毕竟过来人不是过来神这件事》,只是下一刻便突然一顿,“喂,你干嘛?”
例如当初在终南国与文若夜谈后,乘兴而归,所作的那首《点绛唇》,再例如在大魏梁京外,装扮文若时,在一个文会上人前显圣所作的入品诗,送给了小小,后来她说要送给她的祖奶奶当做他这个晚辈的见面礼。
先天元气反噬。
赵戎脸一黑,有你这么劝人的吗,不愧是过来人,怎么听都感觉是在关爱“废材人士”?他心里吐槽,沉吟片刻,没有回话,继续走桩。
是不是也在空荡的室内孤独的修炼,亦或是沐浴后悄悄推开了闺阁的西窗,抬首凝视天上的明月,怔怔思念着心上的明月。
归的惊声从里屋传了出来,“喂,等等,赵戎,你,你还要来?”
那声奇异之响,他听到了,但是赵戎知道,这声音并未穿出,只有他一人听见了。
并且不知是不是错觉,赵戎感觉原先一直让他惶惶不安的不宁之感似乎……弱了些?
转瞬间,离开了类小周天。
赵戎憋着的一口气陡然一松,即将睁眼……
赵戎一边系着腰带,一边从里屋走出,走向屋内中央为走桩特意腾出来的空地。
一次,两次,三次……
霎那间,赵戎右拳递出!
本座之前是对你太严格了,有机会咱们就练,没机会咱们就等,你又不急一时,嗯,你是急万时,所以也不差这么一点,对不对?”
似乎是察觉到了赵戎的犹豫,归想了想,决定好好劝一劝。
屋中央,赵戎一步右踏,曲肘斜倾,势大力轻。
他语气认真。
仿若是一支赤红重甲凿阵的边关铁骑,舍生忘死,死战不退的撞击那屹立于“带脉”之中的巍峨雄关!
“我不是在赌它不来,我是在等它来,我要看看这藏在心湖之水中的到底是何念头,能让我心神不宁。本公子要好好看看,它如何影响我冲脉!”
赵戎闻言,并未立即睁眼与停止拳桩,只是动作略微放慢了些,如今正是紧要关头,阳跷脉内的大坝眼看着已经危楼晃晃,即将倒塌。
东篱小筑外,万籁俱寂,北屋之内,赵戎脸色通红,身子摇晃,却走桩不停,拳桩力轻却势沉!他眼前再次浮现青君的倩影,她双手端着粥碗,小心翼翼捧给他的巧笑。
它转而又开口。
你平日里能够意识到的思绪念头便是湖面上的霁色波光,可以被你主动控制改变;而那些无法意识到、无法控制但却又真实存在,并且还在下意识思考的念头,便是心湖之水。”
低落。
它起于季胁,斜向下行到带脉穴,绕身一周,如同腰带,大致位于人身腰部。
“赵戎,你撑不住的,不是本座看不起你,而是正因为你撑不住,所以它藏在湖底才会让你心神不宁,你搞错前后关系了,并且念头本就万念一瞬,闪过极快,你不行的,真的,本座赌你撑不过三息,快点停下。”
心湖彻底风平浪静下来。
“……不行,再来一次。”赵戎微微皱眉,双手在腰间动作不停,他想了想道:“最后一次,还有余力。”
赵戎不语。
他眼眸直直,静静盯着地板。
不拆了,5k5字大章,给“竹枝”好兄弟盟主加更!!!
抱歉让“竹枝”和兄弟们久等了,一直闭网在码,没有偷懒的……
ps:晚上十二点那章,要推延一点,估计要凌……凌……您们早点睡吧,估计要白天了,而且明早八点,咱们还要去炸夜之城呢,咳咳,小戎先去一趟夜之城,帅不帅好不好玩其实都在其次,最主要的是想装几根机械义体回来给好兄弟们码字,所以,以后请叫我——赛博小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