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不动声色的捏了捏大腿上的肉,微痛,幻听消失。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情况啊。
话说,还是小小那受气包省心省力,哄了几句后,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有时候要是“思想滑坡”了,他家法伺候几下,便又重新软软绵绵,傻傻呼呼起来。
刚刚赵灵妃生气,将碗用力的敲在了桌子上,如今,他们二人都位于亭子内临湖水的一侧,亭中央的石桌就在他们与出口的正中间,此时,原本热腾腾的粥,已经不再有白气冒出,想必已经凉了不少。赵戎暗暗摇了摇头,怎么感觉又是一个难伺候的主,就没一个省心的,看来除了迫在眉睫的御妇术之外,改日还得研习下“御剑术”了,好好治一治这剑灵。
那就以后别想从白虎洞穴里出来去找小狐狸了。
渐渐的,他背对着赵灵妃的消瘦脸庞上,凝聚起一些犹豫之色……
但是赵戎还是不甘心为奴。
赵戎是真的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一时之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必须要暂时的决出,目前是谁更需要谁,谁更离不开谁,谁更害怕失去对方。
忽然。
“别走!”
赵戎起身。
面无表情的赵灵妃,冷冷的眸光忽的一动,如秋水般的眼眸也开始如亭外的湖水一般,缓缓荡漾起一圈一圈的涟漪。只是旋即,她秋眸微眯,眼中那汪秋水转瞬间被抚平皱褶,顿时平静了下来。
刚刚,他原本准备去把粥取来,喂给青君喝,算是用行动退让一小步,给她服个软,结果,青君以为他是赌气要离开?嗯,应该是了,于是青君现在是来抢先服软了?赵戎忍不住侧目,端详了眼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青君,刚刚她还是背身骄傲的昂头无视着他的模样,现在却可怜巴巴的拉住他的手,弱声挽留着他。
正在这时。
日头渐渐升起,雅亭外已经路过了好几波的行人,而亭内依旧毫无动静。
他抬脚迈步。
她的眼角有些晶莹,但是却依旧不敢眨眼,因为害怕眨眼间,他便从眼前消失永不出现。
赵灵妃又往上走了一步,贴近了他,她双手将赵戎的胳膊挽起,紧紧抱在怀里,仰头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他,“戎儿哥~”
虽然是包吃包住包睡。
赵戎顿时感觉手臂陷入了两片形状会随外力轻易变换的彩云之中。
转瞬回过神来,坐在椅子上的赵戎,抬目看了眼身前的青君,她正别着脸看向雅亭外,似乎是在赌气,青君看起来,侧颜寒冰,散发着生人与夫君都勿近的冷漠气场。
赵戎抬目瞧了眼亭中央石桌上的那碗莲子糯米粥,又看了眼青君此时傲立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