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为何这张楹联会同时有老师和另外一个男子,两个人的字迹?萧红鱼微怔,“东篱小筑?”
突然,不知为何。
“就是腾鹰兄与赵兄的学舍住所。”
鱼怀瑾盯着他,语气认真,“你有没有娘子来看望?”
此时,正有一个古板女子,提着食盒,步履沉稳的沿着淡粉色院墙,行走到了院门之外。
“怀瑾。”
就像林麓书院正中央,最肃穆的那栋祭祀建筑屋顶的漆黑砖瓦一样。
嘎嘣,嘎嘣……
二人也纷纷躬身行礼。
鱼怀瑾提着食盒,一路向北,进入了一片竹叶枯黄的竹林,她步姿端庄,脚步不停,静静的走在,铺满狭长竹叶的僻静石阶道上,缓步上山。
鱼怀瑾回到院子里,看见了正在书堆后眼神鬼鬼祟祟的范玉树,她站在石桌前,注视着范玉树,想了想。
李锦书瞧了眼她的表情,点了点头,又寒暄了几句,便转身离去了,今日借为灵妃弟妹带路一事,免去了参加那喧闹聚会的俗事,涉及小师弟,想必老师应该不会怪罪,又可以在屋内安静读书了……
林麓书院东南角有一处静谧院子,隐藏在葱葱郁郁的绿林之间。
鱼怀瑾低头,从袖子中取出了一只对折的蓝白手帕,两指捏起,轻轻一抽。
她离开南轩学舍,路过了汲泉亭,向林麓书院内的东南方向走去。
而眼下,手上这个山下寻常的蔬果,不知为何,从咬下第一口起,她便无缘由的喜欢上了这清爽的口感。
院外是一带粉恒。
鱼怀瑾登上了古台,她的肩膀微微一松,只是腰肢依旧笔直挺拔。
萧红鱼笑道:“那就不打扰怀瑾你了,我与雪幼先走一步,今日休沐,给他们补课归补课,你也别太累了,给自己放松下。”
一切悄无动静,风声依旧,只是,若是此刻,有目力极好之人,于远处眺望这一处偏僻古台,所见之景,会是古台之上空无一人。
鱼怀瑾另一只手抬起,将之前包着青瓜的手帕随意向后一抛。
秋风拂来,落叶漫天,女子登高,独上幽台。
鱼怀瑾微微摇头,直接抬手敲门。
李锦书还礼,笑容温润,“灵妃弟妹与子瑜凤协鸾和、故剑情深,性情与大多数剑修一样,直来直去,心思纯粹,刚刚进门之时,误会了鱼师妹,才贸然出手,还望师妹勿要心生芥蒂。”
她抿唇,摇头道:“不是的,我是去找朱先生,等会儿还要回东篱小筑。”
范玉树受到了成吨的暴击,一脸的生无可恋。
只是,女子终究还是控制着,未有露齿,没有完全学某个性格看起来有时沉稳、有时跳脱的男子。
鱼怀瑾微微仰头,轻咽了一口,她举目眺望着幽山上的望阙台,香腮一起一伏。
她觉得已经够了。
鱼怀瑾依旧板起的脸,只是有些凌厉的眸光下,刻板的眉眼不易察觉的微微柔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