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鱼怀瑾在率性堂外的对峙,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引起了率性堂内学子们的注意,一些逐渐增大的嘈杂声传到了门外。
二人对视间,赵戎神游天外的想着。赵戎摇了摇头,没有接范玉树得瑟的话语。
这些两位艺学先生都是境界不低的儒家大修士,不同于身为凡人的乐艺思先生,可以带着率性堂学子们去往画卷小世界,或是大袖一卷,携众人遨游万垠云海之上。
不过,真若是发生了“打不过就叫人”的情况赵戎背着手,嘴角微微一歪,斜了眼一直默默看他的鱼怀瑾。
赵戎撇了撇嘴,有可能吗?真有这种十六七岁就浩然境以上的妖孽天赋,直接去太清四府修行不好吗?就像青君一样。
棋艺先生倒还是正常些,气质洒脱随性,喜欢坐在棋盘前轻捏一枚棋子,嘴角噙笑,注视着众学子,打趣道“别往下看了,看棋盘”。
休沐日,凌晨。
哪怕已经是半个山上人。
她从黑暗中来,身形显现,双手端起,缓缓走到院门前,站定,挡住了赵戎二人的去路。
最后,至于这个鱼怀瑾有没有可能是个修为比赵戎高上好几个境界的女子天骄,能一个指头制服他的那种。
声音轻轻。
赵戎不明所以,不过也应承了下来。
赵戎侧头看了眼这个古板守礼的无趣女子,和积极的贾腾鹰一起准备行礼入门。
而若不是这些,只是登天境,甚至哪怕扶摇境的修为,赵戎觉得被他这个目前体魄稳打稳扎的纯粹武夫近身,只有束手就擒的份最好还是别挣扎了,说不定还能给你捆绑时扎一个好看的蝴蝶结。
贾腾鹰牙齿一咬,没有像往日那般听从身前这个古板女子的吩咐离开,而是硬着头皮对她道:“鱼学长,今日晨起,子瑜兄帮我整理菜圃,耽误了时间,我们匆匆出门,他便忘了穿学子服,学长,子瑜兄明日”
只是“僵持”的二人却并不是如此感受。
鱼怀瑾视线从赵戎身上暂时挪开,她单独冲贾腾鹰行礼道:“贾兄,你先进去。”
“理由。”
鱼怀瑾这副猜不透心思看不懂情绪的姿态,很多率性堂学子或许会觉得是深不可测,但是赵戎却不这么认为。
正在此刻,他忽然发现院子大门的黑暗中,有某物在“蠕动”,即将穿破黑暗,化蛹为蝶。
赵戎又收拾了一些东西,便拍了拍手,转身道:“我准备好了,你若没事,咱们就走吧。”
黑影动作轻盈的翻入院内,小心翼翼的落地,随后,鬼鬼祟祟的向尤然点着灯火的北屋摸去。
天色依旧蒙蒙,漆黑一片。
赵戎只觉得他身为一个手捧圣贤书、儒雅随和的读书人,到时候还是很有必要和她这个小女子讲讲什么叫做武德的。
赵戎摇头,一口拒绝,“不是这个道理,本就是你强加在率性堂上的死板规矩,在下没有义务与情意要委屈自己去将就你。”
赵戎又上了几节不同先生的艺学课,虽然还没将六门艺学全部上齐,但也见识到了几位艺学先生。皆是风格各不相同。
还偷偷摸摸的和个盗贼一样,若不是他熟悉并知道黑影是范玉树,估计会直接当贼处理动手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