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二人争吵愈演愈烈之时,前方的鱼怀瑾突然回头,看向这边。
鱼怀瑾转身,向原来的座位走去。
他伸手继续拨弄。
他眨了眨眼,抬目看了眼鱼怀瑾的廋弱却挺直如尺的背影。
鱼怀瑾依旧双手插在袖子中端起,板着脸,“无妨,我有。”
而赵戎最近在艰难冲击扶摇境,体内气机有些紊乱,体现在外面,便是对力道的掌握有些不准,手指没那么灵活,再加上与某只小狐妖分别很久………
看热闹的学子们也默契的散去,不再聚在一起,毕竟是思先生的课,虽然思先生从来不“看”他们一眼,也不管什么课堂纪律,全是自觉遵守,但是率性堂的整体学风还是很好的,毕竟有个六堂闻名的鱼怀瑾在此。
“这琴不对劲。”
而正背对赵戎离去的鱼怀瑾,脚步不由一停,顿了片刻,她转身返回赵戎身旁。
范玉树笑呵呵的瞧着吴佩良的脸色,发现说这个果然能激怒他,唉,真是百试不爽。
范玉树这次闻言,反而没急着马上还嘴,他歪头看了会吴佩良,忽然笑道:“佩娘,玉树哥哥我真的已经有未婚妻了,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哎,我们是不可能的,你别再故意用这种方式吸引我了,我是你永远也得不到的男子……只恨我们不能早点遇见,瞧佩娘现在的模样,想必以前肯定更美的,只是可惜最好的年华没有遇到。”
只是,还没等赵戎细瞧多久。
“谁拖后腿,我就说谁。”吴佩良嘴角一扯。
况且,二人也不是第一回吵了,范玉树早就习惯了吴佩良这种没屁用的只是找点场子回去的眼神,就像“放学别走”一样,他只觉得很是无聊。
“哪里不对劲,不过,确实结实了些。”赵戎好奇。
场上,贾腾鹰,箫红鱼,贾腾鹰等人原本已经再次重新弹起他们自己的琴,结果突然被赵戎这儿传来的“天籁之音”给打搅,纷纷停下动作,看向赵戎方向。
女学子叹息一声:“唉,怀瑾又有的操心了,你们真是一个个不让怀瑾省心。”
贾腾鹰没有接话,二人虽然来自同一个山下王朝,却身份云泥之别。
阴柔学子取出一块白布,一边低头擦着珍藏的古琴,一边瞟了眼赵戎那儿,他摆了摆头,轻飘飘道:“唉,就怕又是一个范玉树,我们率性堂这次月末大考,范玉树做了件好事,请假请的及时,正好不在,不用拖咱们率性堂后腿,拿了个六堂第一,结果现在,哎,一个范玉树回来还不够,又带了一个回来,下次大考,我看悬。”
范玉树耸耸肩道:“谁娘炮,我说谁。”
难怪青君恼的咬他,手上这力道没轻没重的,应该有些疼吧……
其实这些,本是思先生的工作,不过率性堂大多数学子已经琴艺入门,思先生的课程要照顾大多数学子。
而鱼怀瑾不仅仅是率性堂学长,还是思先生早早选择的助教,思先生目盲,便辅助他教学,因此教赵戎这个初学者学琴,倒也是义不容辞。
渐渐的,夕阳落下,夜幕降临。
赵戎回林麓书院后的第一天课程结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