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第一时间看的不是古琴,而是被鱼怀瑾从袖子中抽出来的那两抹耀目的白吸引。
铮,铮,铮。
箫红鱼转头看着身旁模样怯怯弱弱的女伴,点头道:“知道啊,雪幼。”
贾腾鹰不语,低头看着身前那只鱼学长送给他的古琴,探手小心翼翼的抚着琴身。
虽然赵戎依旧穿着一如既往的儒衫,身材消瘦,但却也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文弱书生了,当初在大魏梁京便是以这两指扎剑炉点杀的李士达。
她表情不变的注视着赵戎,“赵兄请接琴。”
她笑嘻嘻的看着贾腾鹰,虽然话语咄咄逼人,但却也大多带着玩笑的意味。
女学子脸上肉嘟嘟的,微胖,眼睛左顾右盼,神采飞扬,特别是一双大嘴,笑得咧起,甚是张扬。
鱼怀瑾凝视赵戎,认真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乱飘的目光,鱼怀瑾很快就把手重新藏回袖子中,不露分毫,被遮住的双手端在身前。
旋即,她便指导起了赵戎的琴艺。
“吴佩良,你说谁呢?”
吴佩良擦琴的手,紧紧一握,他猛地抬头,察觉到周围其他学子投来的打趣视线,吴佩良涨红了脸,急道:“范玉树,你,你说谁?我叫吴佩良!”
忍俊不禁的女子乐呵道。
铮————!赵戎拉弦的食指一放,琴声闷闷。
范玉树没有理会吴佩良的眼神,他早就看不惯整天一副高高在上姿态的吴佩良了,仗着读书比别人灵光点,就看不起这,看不起那的,比他差的,都一副不与为伍的高姿态。
在赵戎正出神自责之时,鱼怀瑾走到了赵戎身旁,她瞧了眼他膝上断弦的琴,轻声道:“赵兄,手有没有事。”赵戎摇摇头,“没事,多谢鱼兄关心。”
吴佩良怒目圆睁,瞪着范玉树,“你,你,斯文败类,斯文败类!”
二人相隔三步距离,鱼怀瑾就坐在赵戎一旁,“赵子瑜,你以前从未学过琴艺?”
处于特殊魂体状态的剑灵闻言不语,因为它的耳畔,这一道道早已消失在空气中得琴声,依旧响彻不绝。
吴佩良刚准备脱口而出的话,立即咽了下去,他狠狠的刮了眼范玉树,便低头不再理他,重新擦拭着古琴。
只是,思先生却微微仰头,脸上露出些笑意,下巴轻点。
归突然道:“这琴身是由金凤梧桐木所造,金凤梧桐木,生西海日落处,三千年不死,三千年不倒,三千年不朽。至于这琴弦……”
赵戎低头注视着这个“好东西”,双手板了板手指,旋即,便带着些兴致,敞开了弹起了他的封魔琴法。
“红鱼,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