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将青君用力搂入怀里,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眨眼道:“刚刚出现了些幻听,原来是一只苍蝇在嗡嗡叫,现在没事了。”
满目的容。
但是赵灵妃知道,每个人都有秘密。
赵灵妃蓦然推开了他,抓起赵戎犯错的手,低头在他的小臂上咬了一口,旋即,急匆匆的转身逃入了门内。
比如当初在暖溪雅集,他找青君要墨玉,青君叫他自己来取时,她抱着他胳膊的双手,好像用力紧了紧。
赵戎突然发现一件事,此时青君就在怀里温存,二人紧贴着,难道不就是最好的取玉时机吗?青君是说墨玉被她贴身带着的。
眉心轮中,归撇了撇嘴,此刻,见赵戎吃瘪后不说话,又在不忌讳它的忙着些男女喝水的幼稚之事,打了个哈欠,觉得有些无聊,想着要不要再睡一觉,还能眼不见心不烦。
赵戎张大了嘴,呼吸一窒。
这也是赵灵妃带赵戎来这儿的原因,外面人多眼杂,修士本就耳聪目明,若是二人在外面做什么太过亲密之事,极易被人察觉,赵灵妃哪里会冒这种风险。
否则,它若是能在某个对于赵戎来说无比“关键”的时刻,突然出声,吓的他哆嗦不出来,那场面定然无比精彩,能让归极度舒适,为天下的女子除去一害,它这也算是再次造福玄黄界了。
下一秒。
“戎儿哥,那人在哪?”
扎着羊角辫,身穿小襦裙的小丫头身子扭了扭。
“嗯。”
赵戎有些急,不过也不厌其烦的教着“乖女儿”,全然忘了前不久他还嫌弃的问赵灵妃要不要来个儿子。
另外,还有这些时日下课游玩时的一幕幕。
上下其手倒是不至于,毕竟怕青君受激过重,他只是在她的沉默暗许下,缓缓探索。
啵——
只是这样一个女子,其实从前不是这般的,幼时的天真烂漫是因为有人将她护在身后,如今的禀然不可犯则是因为她必须自己走到前面去保护身后的人,必须坚强自立起来。
青君在他面前当然是放开心神的,此时又是他们二人亲昵之时,她定然是毫无防备与戒心。
触觉,味觉,嗅觉,听觉,视觉……此时,赵戎的整个世界全是她。
以前赵戎每回与那只它总觉得有些古怪却又说不上是何古怪的笨狐妖钻被窝时,总是带着抹额,使归只能听到一点奇怪声响,无法用批判的目光去审视这对狗男女,这让它很是不爽,只好屏蔽耳识,也不去听了。
青君变了吗,变了,但也没变,她心中依然藏着一个烂漫无邪的小女孩,但却只有在竹马面前,才会从青君心底脚步欢快的奔跑出来。
此时,她心中羞愤和恼意掺杂,这南辞精舍内虽然居住的太清四府内的大多数女子,但却是人多而不松,女府生们皆是山上修士,这精舍内的一处处院舍就是修行洞府,占地不小,间隔适宜,往日里各自活动几乎不会打扰到她人。
果然,他感觉到有一点坚硬处硌人。
归啧啧称奇,“果然还是娘子更重要啊。”
赵戎一喜,通过冥冥之中的感应,传了一道心意过去。
刹那间。
外人内人,在青君心中泾渭分明。
赵灵妃察觉到了他的动静,以为又是戎儿哥要她自己动,便一双素手捧着他的脸,踮了踮脚前倾……
此时,赵戎正搁在赵灵妃肩膀上,他目光一转,投向了二人旁边一直乖巧安静的清净。
只是清净似乎是因为心智太过懵懂幼稚,有些听不懂。
赵灵妃熏迷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的清明,只是这丝清明之色旋即便又消散不见了。
因为甲等飞剑青梅的那个特殊的本命神通的缘故,她极其敏感。
某一刻,她在空中突然一停。
它一笑,“等等,不对,这个最字有待商榷,赵大公子还有一个狐仙娘子呢,话说,这两人在你心里谁最重要?”赵戎没有回话,他身子往前一压。
赵灵妃准备再扩大范围。
醒来不久的剑灵透过眉心轮瞧着剑气禀然的赵灵妃,与她身旁的飞剑,打趣一句。
赵戎嘴角一扯,懒得搭理它。
赵戎无语,懒得再去与它争,什么话从它嘴里说出来都会变了个味。
赵灵妃一双秋水长眸缓缓睁开,眸光之中还残余着些醉色。
赵灵妃也有没告诉他的秘密,这并不是瞒着。
赵戎不理会心湖中某个剑灵的强烈抗议与炸毛怒斥,他看了眼还在溢出光晕的红妆,对娘子淡淡道:“收起来。”
因为窥探者是他。
她眉头微松,但依旧目露疑惑的看了眼周围,与此同时,赵灵妃察觉到了夫君打量飞剑的目光,便对他轻柔道了句。
赵戎一阵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