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林小院门外。
晏几道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不行,这一年的艺学课你必须都得去上,具体的决定,一年之后再说。”“子瑜,你切不可妄自菲薄,登天境振衣期,已经超过书院不少同辈了,知足常乐,不必去与那些天生就修行资质好的学子们相比,你也有你的……”
赵戎便也跟着娘子一起装傻,只是有些心念着她从未与他透露过的破碎剑心。
赵戎与大师兄道了声别,离开了枫林小院。
诗赋他也有想过,不过还是觉得若要二选一,那便是经义了。
晏几道:“…………”
“可是老师……”
他们的脚步很慢很慢。
远远望去,一对师生在一株茂盛参天的枫树下摘着红叶,不时的笑言着……
晏几道或是因为为师多年的缘故,聊天不免不经意带上教诲语气。
赵戎与赵灵妃牵着手,走在返回南辞精舍的路上。
下课,二人便携手在太清四府内游山玩水,寻幽赏枫。
晏几道眉头依旧未松,挂着些担忧之色,沉声道:“子瑜,其他艺学你不可马虎大意,学院为新学子设立这么多门艺学,不只是筛选的意思,还有一些更深沉的用意在里面。”
赵戎带着赵灵妃上山下山的跑着,不知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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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其他的艺学儒道,要不是太小了,要不就是从来没有涉及过。
可是赵戎也不觉厌烦,侧耳听着。
当时晏先生板着脸,脸部肌肉一抽一抽的,抿紧嘴用力挤出一句“没有”,并且不久后就让赵戎滚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