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下百家之中,有再好的天赋也要潜心积累,钻研学问,老老实实的打好地基,才有机会能有所成就。
只是赵戎对此等农事不熟,有些害怕伤了枫树,便站在一旁观察了会儿晏几道。
这正好与赵戎修为方面的天赋恰恰相反。
“啊,没有,晏先生,没有问题。这副对子的上联是学生之前留的,朱先生估计是看见了,来了雅兴便顺手帮弟子填上了,对的很工整,朱先生此乃妙人也。”
某一刻。
晏几道闻言,轻轻颔首,见赵戎刚刚的表情不像是他所担忧的那种可能,便也不再多想,转而沉声道:“还有一件事。”
在这儿,他觉得能获得所需要的成长……
如此,中洲文庙才能酌情给予头衔。
赵戎起先听着晏几道的夸奖,他还点点头,只是越听到后来,赵戎越是猜到有个转折,此刻见晏先生凝视着他话语停顿了,赵戎抖了抖袖子,躬身行礼。
晏几道默然无语,忽地转身,拿着翦刀重新走向那枝叶昌茂的枫树,“过来,搭把手。”
而在玄黄界的诸子百家之中,这种情况万年以来已然绝迹,百家各个学派内,圣人几乎都不出一手之数,这还是像儒、道、墨这样的大家,至于某些小家,除了开宗立派的祖师爷外,再也没人另立山头,证道圣人。
赵戎想了想,他本想说是因为阳光不充分,不过又打量了下这颗枫叶不红的枫树,发现院内开阔,并无建筑遮挡阳光。
“学生愚昧,请先生教我。”
他盯着赵戎。
念头及此,赵戎正色,冲一直凝视他的晏先生再行一礼道:“先生教我。”
他指了指赵戎手上分文稿。
只是,天才终究只是天才,不能毫无积累的刹那顿悟成圣。
情况正好和晏几道这些做学问学问入微却缺少一线灵感的书院先生相反。
对经学的研究与学习,应当静下心来细致入微,谨慎推敲,子瑜你的这些经义文章倒是引经据典极多,信手拣来,老朽料到你应当喜欢看书涉猎极广,甚至对不少诸子百家的学问都有所研究,但是这些却空泛不精,这就是子瑜你目前的毛病所在。”
既然如此,那便和其他女子保持些距离,交往守礼,免得最后又纠缠太深,陷了进去,不忍心又“全都要”了……
旁边。
赵戎沉吟,“是不是因为缺水,听说红枫对清水的需求较高。”
这并不是代表他们太弱了,学问不扎实——他们几乎都是大儒、醇儒,放在山下一国,都至少是文坛的斯文宗主,更别提儒道修为了——而是因为君子头衔太难获得了,中洲文庙对它的授予条件极为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