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树下,晏几道收敛起笑容,又拍了拍赵戎肩膀,“今日还有两件事。”
晏几道欲言又止,还是没说,他眼神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赵戎。
这座雅致的枫林小院晏几道已经住过很多次了,每年秋日他来太清府讲学时,都被太清府安排在这儿,与这颗红枫同居。
晏几道不知为何,又轻轻点了点头,他忽地转身,一边背手走向树下的石桌,一边开口。
“子瑜,不用太拘谨。昨日的事我听说了些,但关于儒道之辩陶渊然的事情,你再与我仔细讲讲。”
他从袖中取出了一封纸笺,递给了赵戎。
找娘子的路上,忍不住还是与小小情定终身了。
而这其中引起的一些书院的非议争论,赵戎倒也不是很怕掺和其中。
晏几道一边有条不紊裁剪,一边不时的对赵戎叙述的某个细节询问,两不耽误。
赵戎继续叙述着儒道之辩之事。
有些熟悉啊,好像在哪里嗅到过。赵戎神色一动。
昨夜青君还说了只给他纳一房,那便是芊儿。
晏几道拿着翦刀,端详着枫树,脸色很深的法纹令渐渐消去,他轻轻吐了一口气,面色轻松了起来,随即,便一边听着赵戎的言语,一边动手细剪起了红枫来。
晏几道轻声道:“书院的朱先生昨日送来的,说是等我们回了书院,要关于之前的一些事向你道歉,嗯,她还说很喜欢子瑜你的字,想要与你深入交流下……”
赵戎好奇的接过,旋即鼻尖捕捉到了一缕缕幽幽香氛,如兰似麋,韵味悠长。
晏几道微微侧身,视线移开。
“儒道之辩大体就是这样,陶渊然与那个奇怪老人一起离去,走之前那个奇怪老人送了我东来紫气……晏先生,你还有要问的吗?”
赵戎知道这样想有些自恋,但是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