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妃,我已经仁至义尽的提醒过你了,却仍旧执迷不悟,本以为你是和我一样的人,天生便注定要攀登山巅,俯视芸芸众生,结果,呵,是我看走了眼,不过是个连红尘情爱一关都过不去的俗女子罢了。
赵戎愣愣的看着青君担忧的表情,没有说话。某一刻,计乾一突然停步,在原地顿了顿,他向后回头,认真的最后看了一眼暖溪竹园内的幽深山林。
赵戎想起了他自己到底要干嘛,于是便捧着青君的脚,开始掬水为她濯足。
此时,阳光从林叶间落下,穿过弥漫的水雾,照在她光滑得如同缎子般的皮肤上。
赵戎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不自禁的揉着,只是某一刻似乎是揉疼了青君,她用力往后缩了一点,赵戎顿时回过神来,清醒了一些,他轻咳了一声,眼睛一瞟,瞧了眼娘子。
赵灵妃语气恳求,“夫君,我错了,我下水濯足还不行吗,让我自己来。”
尺寸虽然不及山上某些王朝因为陋习而催生的畸形的金莲,但却也绝对称得上是一双小脚,甚至在赵戎看来大小刚刚好。
青君的脚踝是那么的纤美,脚小而软、净白而饱满,并且因为她此时的害羞,伸出的大腿伸的笔直修长,莲足紧绷着弓起,从而成了一种“月”之形,有一种阴柔之美。
雅集上发生的某些事情,正在被四散的众人带往府内各处,想必不久后便能大范围的传播,改变正在酝酿着,发酵着。
赵戎一笑,“晚了,娘子,我来给你洗。”
这谁顶得住啊?
赵灵妃见他这副面无表情的神态,脸色顿时惶恐自责起来,她伸手去摸刚刚她轻轻锤过的地方,颤声道:“戎儿哥,对不起,是不是疼了,对不起,我刚刚太急了,没想那么多,戎儿哥……”
她贝齿暗咬,深呼吸一口气,随即轻哼一声,便收起这杯准备递给一字之师的茶,扭身走了。
也不知是溪水的温热还是赵戎揉的,她莲足上的皮肤布满了泛起的红晕,并且赵戎感觉青君皮肤的温度似乎比溪水和阳光的温度都要高一点。
动作轻柔,不再复刚刚那般粗鲁。
天志境的崭新风景,本公子已经隐隐窥到,不日便能寻机破境,至于你,呵,问题可就大了,就继续和你那个赘婿夫君卿卿我我,沉沦堕落下去吧……
柳空依颇为无语的看了眼暖溪竹园的出口,还是不见某个男子的半点身影。
赵戎微楞,旋即灿烂一笑。
她银牙一咬,破天荒的抬手,在赵戎的胸膛上锤了一记粉拳。
“我是说我,青君,能找到这样好看的夫君,你真是赚大发了。”他摇了摇头。
赵灵妃羞急了,身子猛地前倾,睁大眼睛瞪着赵戎,“戎儿哥,你,你……”
女子娇羞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