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妃一双狭长眸子慢慢眯起,“计乾一,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你先管好你自己的嘴,休得无礼。”
云子平静的眼里顿生波澜,不过随即她便敛目不去看赵灵妃,也不再言语,最狠的刀子已经刺过去了,没必要再说。
计乾一的脸瞬间一板,感受到周围人的玩味目光,他哼的一声,不再言语。
计乾一没有低头去看玉盒,而是直接抬手掐诀,用一道家族秘术,推演阴阳。
柳空依顿时噤声了。
并且这首诗里的异象还是高山流水与悠扬琴声。
赵灵妃看了眼身前这首特殊的落品诗词,转头认真道:“计乾一,我不要这个,拿走。”
虽然在山上,世俗的身份并不重要,林麓书院也没规定赘婿不能入院,但是……这终究是个污点。本来杜弈赋在听到赵灵妃说赵戎能写落无我境的诗词时,还面色惊疑的看着赵戎,此时听到云子的暗示后,便笑着摇了摇头,哦,原来是为了你赘婿夫君的面子才这么编的啊,真无趣……
可是,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场上众人发现,有十九位女子身前漂浮的入品诗是登楼品,唯独一个女子是落品有我之境。
枯木逢春,甚是醉人,倾倒倾倒。
赵戎从在那个洞房之夜苏醒前世记忆起,便知道会有类似的这么一天,赘婿身份成为别人的话柄。
此言一出,赵灵妃俏脸骤冷,猛地转头,瞪视云子:“云子师姐!”
赵灵妃用精纯剑气布下的阵法,计乾一没有小瞧,直接用全力,只是本以为用这道秘术能很快算出答案,可过了十息,他眉头忽皱,张了张嘴,有些拿不准。
赘婿!?雅集上响起一阵喧闹,声浪越来越大。
“何事?”
她袖子一挥,面前那首落品诗词倒飞回去。
“灵妃灵妃,别生气……”
不是女子接过浮空的入品诗词。
她脑海里瞬间浮现某个平平无奇的男子的身影。
计乾一沉声,“赵灵妃,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了,这还是你吗?和那些愚昧的女子有何区别!”
她的眼眸凝聚寒冰。
下一秒。
叶若溪神色无奈,想了想,点头,她瞧着赵灵妃的眼睛,小声道:“也行。你别放在心上,大不了咱们以后不理他们了……赵公子的事,我等会和李大哥一起,和大伙儿说说,叫他们别到处乱传。”
计乾一略微犹豫,锁眉道:“一枚白色玉牌,还有……一本道经。”
柳空依不敢相信的缓缓转头。
纸上浮现绿水青山,春夏秋冬,风雪月。
在周围人困惑的目光中,柳空依舔了舔嘴唇,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某物,语气小心翼翼,“你的这……这玉上的紫罗缨是从哪里来的?”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