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的墨字,若想除去,只需在字上滴一滴清水,便可将墨洗的干干净净,洗涤处依旧干燥如初,甚至还能散发一股醉人香。
府生与书院士子们瞧见这位往日受人追捧的柳仙子如今这副放低身段的可人姿态,哪里会拒绝这个提议,纷纷点头称许,不少男子摩拳擦掌。
声音很小很小。
这首词,词人想要注入的情感是一种莫名的愁闷,这很好理解。
因此也有一套规定好的流程。
赵戎笑着伸手,她咬唇将素手给他。一直候在溪畔、服侍宾客的绿珠,见周围宾客都走光了,本就好奇难耐的她,蹦蹦跳跳的跟着赵戎和赵灵妃一起前去。
赵灵妃脸上红晕已退,闻言轻轻点头。
像柳空依这种取出诗作让人更改,做一字之师的行为,在雅集文会上并不少见。
他并没有什么帮人改字的想法,而是想着用来缓解和青君间的尴尬。
周围人多有些挤,赵戎把赵灵妃护在怀中。
他又随意看了看那首《天仙子》。
二人牵着手走到了桌案前。
他们寻一处人少的空隙看去,柳空依的词引入眼帘。
诗词言志,甚至往更深处想,赵戎还隐约洞察到了柳空依的道心,从她这首词中的“晚镜”、“流景”、“春去”、“遮灯”等词字便可看出,这位柳仙子在叹什么,在寻什么,在求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