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光下看去,这根葱指比纸张还要白,如玉的指肚正翼翼小心的摩挲着,缓缓划过了纸面上那一个个端正的字体。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
此情何以表相思,一页情书,一列情词。
他的每一封情书都只有寥寥几列字。
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一根葱指悄悄伸出,挑开了一张洁白的信纸。
“我想和你困觉。”
“看见明月我便不能自已,而你就是明月,于是,所以,嗯,青君你懂我意思吧?”
竟与赵戎的“颜体”相似,但是一看就是刚刚开始模仿不久,并未得其神意,只是笨拙的临摹而已。
“那一日入梦,你在湖畔采莲,我持玉来到你的身后,正是浩日当空,莲湖表面波光粼粼,里面铺满了白云蓝天,而你带笑地向我回头,在天色与湖色之间,你便是第三种绝色。”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赵灵妃便在一旁回了句:“你好呀,赵子瑜。”
甚至还透过那扇小小的窗扉,望着天边的白云发呆,想着,他写信时是什么模样,他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在想她。
赵灵妃:“你敢,我也咬你。”
……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赵灵妃回过神来,将曲起的双腿优雅的放下了椅子,光着的雪白小脚丫踩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赵戎:“赵灵妃,我腰痛。”
……
她凝神缓缓下笔。
这是赵戎写给她的一封封情书。
若是与那人一起,想想便感觉睡觉似乎也变得有趣了……唔,你要是敢夜里在被子里乱动,我就……我就踢你……
……
赵灵妃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眼眸里全是他的字,心上全是他的摸样。
……
赵灵妃:“踢。”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