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妃巴掌大的鹅蛋脸与绣盒的侧面平行,小小的琼鼻点触着盒面,一双秋水长眸此刻正闪烁着微光,慢慢越过盒口的边沿,目光偷偷溜进了盒内,悄悄打量起来。
只是静了几息,赵灵妃秋水长眸微微眯起,回首,瞧了下无人的身后。
淡淡的檀木香与一种独属于女子的馨人香氛在屋内暗暗浮动。
绣盒被打开。
榻边便是一座置有菱铜镜的红木梳妆台,位于南窗下。
加入了“他”这种调料的回忆。
它是情书,这一回,是你亲口说的。
屋内,镂空的雕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
赵灵妃打开衣柜,微红着脸,悄悄翻开那些喜欢的衣裳与私密的亵衣,在里面找寻着什么
伸手,探入绣盒中,轻轻取出了一封保存完好的信件。
高髻女官微愣,忍不住多瞧了一眼赵灵妃,隐隐感觉和以往有些不同,这位性子冷清的赵仙子,在要那些男子送来的情书?她清了清嗓子,感觉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好的,请稍等。”
女子就这么宁静了一会。
步履轻快,不一会便消失在众人视野中。
当初是如何带去的,之后也是如何带了回来。
缩着身子蹲在地上的赵灵妃,不知从何时起,螓首渐渐低垂,埋进了膝间。
在品味着回忆。
女子银牙暗咬,轻啐一口,可眼眸又溢出些柔柔弱弱的羞意,如暖暖的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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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今赵戎已经归来寻她,对于这只曾一次次以为不会再打开的绣盒,她虽还是这副“胆小”的可怜兮兮模样,一时半会儿很难改回来,但是盒口边沿上露出的那双眼睛,还是不自禁的笑眯了起来。
就这么细细品味了某种感觉好一会儿后,赵灵妃才身姿一动,慢悠悠的踱步来到了梳妆台旁的衣柜前。
在外人面前一直给人高傲自强印象的她,此时就像一个悄悄躲在一个角落,欢喜的数着家当的小猫咪。
赵灵妃咬唇道:“不,不是那个,是……嗯,你把那些寄给我的信,全都给我吧。”
赵灵妃螓首轻摇了几下,酥胸一阵起伏后,表情渐渐恢复往日的平静冷清。
赵灵妃又取出那七只锦盒,将其一一打开,仔细翻找起来。
正在此时。
有一小缕被红绳绑着的黑发,这本是要在新婚之夜与赵戎剪下的乌发结在一起的,只是目前为止,这根红绳绑着的仍旧全是她的青丝。
第一眼看去,便会让人叹道好一个空灵清美的绝色仙子。
环顾四周。
她小心翼翼的抱着绣盒,在梳妆台前蹲下,卷缩的娇躯侧靠着梳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