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大多是风姿不俗的女府生。
因为。
“既然面见不了,和玉树兄一样,送封信总行吧?”
赵戎还在用力抹着嘴,表情愤愤不平,此时闻言,还想再说,不过看到范玉树的表情,他想了想,没再去解释。
他急忙追了上去。
很简单,如今她十七岁,三年之内在太清府结业后,要么是立马加入外人梦寐以求的天涯剑阁,磨剑一番之后,前往上宗太阿剑阁,在人族太宗内继续磨剑,一路成长、攀升。
二十岁之前,金丹境。
赵灵妃是谁?她在独幽城西城的那些喜欢茶余饭后闲聊山上八卦的凡人中并不出名。
“行行行,她是你娘子,赵灵妃是你娘子,行了吧,不过你别这么张扬好不好?心里想想就行了,别当众说出来,晚上在梦里要做啥都行,白天就算了。”
某只醋坛子又酸又欣慰。
但是,这件事发生在赵灵妃身上,太清府的府生们便不敢轻易断言,甚至连幸灾乐祸的想法都没有多少。
对他们这些普通府生来说,这已经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了。
她们目光投去,很快便掠过了门旁那群同样错愕无声的人们,眼神锁定在了一个年轻男子身上。
他重新来到女官们面前,顶着众人再次看来的目光,也不觉得尴尬,掏出一封信,递给那位高髻女官。
传说中,那人甚至还参加了那个时代的大帝之争。
眼神莫名。沉默了一会,其中,一位头顶挽了一个高髻的女官轻咳一声,脸上继续恢复了恰当的微笑,看了眼身前这位“赵灵妃的夫君”,歉意道:“抱歉,公子,清涟轩的主人吩咐过,除了一些特定的人外,其他人她并不见,所以现在我们也不好意思擅自去打扰她……实在是抱歉。”
只见范玉树一身精心打扮的着装。
其中大多数是太清府的府生,剩下一些便是赵戎的便宜师兄们。
如此想着,赵戎便转身和后方等待他的范玉树一起离去了。
因此对于众人来说,赵灵妃这种一骑绝尘存在的前程明里暗里几乎早已经被“规划”好了,众人默认。
可是你倒好……要不是我拦着你……唉,子瑜兄,事情若是被闹大了,就不是你丢面子这么简单了,咱们估计都要成为明日太清府的笑话,再严重些,若是赵灵妃真的出来了,人家正好又心情不好,听到你的非礼之言,说不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等等,赵姑娘,近日又送来了很多给你的信件,不过不是你吩咐的东城青莲居的家书,你要不要带走。”
“唉,大师兄千叮咛万嘱咐,叫咱们要小心些,别丢晏先生和书院的脸,咱们不听他的,偷偷跑来南辞精舍也就算了,毕竟心爱之人就在这儿,我作为一个专情又深情的男子,实在是忍不住,也很正常。
远远看着就好……
赵灵妃眼神不易察觉的微微黯淡,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去。
这个时段,门口来往进出之人依旧较多。
此时。
小师弟就是传说中的后浪吗……
从她身旁经过之人,大多都不时的偏目看她。
你一个大男人喷什么香抹什么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