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
他语气微叹。据赵戎那一日在赵灵妃等人后方探听到的,青君应该是住在一处叫清涟轩的院子内。
下一秒,范玉树便突然转过身子准备离去。
赵戎连忙回头看去,只见那个准备离去的男子身穿书院服饰,仔细一瞧,这不正是一同来到太清府的某位师兄吗,记得不久前大师兄教育他们的时候,这位师兄还满脸抱怨的说晏先生布置的功课都还没做呢,没有时间乱跑,结果现在……
授业之处是一座被绿林环绕的讲堂,四方没有墙壁,十分敞亮,晏先生端坐杏台之上,台下一群扶摇府府生席地而坐,侧耳倾听。
“记住,别到处乱跑,师妹我倒是放心,就是师弟你们……唉,特别是没事就别往南辞精舍跑,大半个太清府女子都在那儿呢,若是你们有什么失礼之事,那就丢人丢大发了,切记切记。”
他余光下意识的扫了眼。
某一刻,赵戎身旁有一个男子经过。
赵戎有些不明所以,怎么感觉你们有些心照不宣的事情啊……
赵戎思绪万千。
只是还没等赵戎多想,前方再次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帮我给夏荷院的叶芝兰带个话,就说……玉树哥找她。”
范玉树闻言神色一动,打量了下赵戎。
——————
而此刻,范玉树的表情慢慢变的有些难看,赵戎光是瞧着就觉得自己的尴尬症都要犯了……
赵戎舒了口气。
赵戎用手指挠了挠鼻子。
“是啊,大师兄,先生昨日布置的那篇文赋都还没做完呢,明日就要交了……”
讲堂大约有百来个座位,就算算上赵戎一众随行门生还是没有坐满人。
这个太清府大半个女子府生的住所坐落于一座风景秀丽的湖畔,沿着湖畔修建,是一排曲折延绵的建筑群。
刚刚这一切都只发生在片刻之间。
赵戎见状好奇的偏了偏头,绕过范玉树挡住视线的背影,终于瞧清楚了他递去的是一封精致的信笺。
只见他所站队伍的最前方,有一个身着学子青衿,带着飘逸的头巾,手持折扇的男子正背对着他。
结果他不动还好,一动正好引的范玉树投目望来。
赵戎乖巧的跟着师兄们一起返回住所,他住在一处二进落的院子里,正好与同为特长生的范玉树一起住,一人一个屋子,面对面。
晏先生在太清府的讲课形式颇为自由宽松,府生们可以中途加入或离去,只要轻手轻脚不影响他人即可。
赵戎咳嗽一声,其实他觉得问题的关键还是彼此支出不对等的问题。
这南辞精舍不就有些类似于前世大学里的女生宿舍吗,而他现在就相当于校外的社会青年……不对,他现在已经是林麓书院学子了,嗯,相当于隔壁学校前来打秋风的学生。
之前天色昏暗,没有细瞧,此时认真观察一遍,顿时又发现了两三个不久前还一起在大师兄面前点头称是的师兄们。
“何事?”
难怪那些府生看他的眼神里满是嫌弃。
言罢,他便转身回了房。
至于助教,因为是集体讲授,府生太多,因此像李锦书这样有资质的入室弟子便也会辅助晏先生指导有疑问的府生。
“今日与子瑜兄第一次见面,觉得甚是投缘,我正好有一壶美酒,要不等我带去子瑜兄房中,一起品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