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忍不住瞧了眼大师兄。
赵戎继续津津有味的听着师兄师姐们闲聊。
李锦书带着赵戎到来后,有几个士子转头看了眼,有的目光好奇的打量了下赵戎,有的对李锦书轻轻一笑。
从九天云海跌落的万道霞光,铺满了这座屹立江畔,沧桑千年,弦歌不绝的古老书院。
但是。
“哦,你说这个啊,因为根据书院安排,这次正好是轮到了老师去太清府讲学,给那些府生上课,虽然隔的不是太远,但来回跑很不方便,所以我们会在太清府住一个月,你若是有急事,那就来太清府找我。”
关于朱葳蕤,静姿比那些书生不知道了解多少倍,因此朱葳蕤这句话带给她的冲击力简直是石破惊天。
而儒衫女子却是臻首微抬,凝视着木门上的那副楹联。
一个蓝衣女童也站在儒衫女子身后,注视着她家先生。
所以说特长生几乎都是进林麓书院镀金的关系户?不过赵戎还揣摩到了书院这种做法的另一种深意。
他的面前正有十数位书院士子在案几前恭敬倾听。
“他定是个伟男子。”
赵戎一脸正气,“大师兄勿要瞧不起子瑜!”
难怪有些师兄师姐态度冷淡,他们能站在这儿,都至少是受业弟子或以上了,以为他是那种走关系要来镀金划水的小师弟,当然没什么好感……
“大师兄,我看天色不早了,要不这些事还是明日再去做吧,明日你有空闲再带我去,今日我先在书院外住一晚,正好客房还没退呢。”
“明日怕是不行,又到了老师外出讲学的日子,这是书院每年的轮流安排,我们一众弟子会跟着老师外出,估计要在外面待一个月时间,还是今日帮你把事情都办妥当了,明日你便能直接进入学堂与新学子们一起读书了。”
赵戎在外面等的百无聊赖,并且总觉得这书院进的也太轻松了。
二人一齐走到前方空余的席间跪坐,腰杆挺直、目不转睛的融入其中。
门前。
李锦书一愣,瞧了眼不再复此前平静,眼睛睁大了的赵戎,复述道:“有什么事你……”
赵戎摸了下鼻子,离开了竹屋。
便让赵戎离去了,走前还让他唤李锦书进来。
学子们一起上了一年的书院课程之后,考核达标者可以参加拜师大典,被书院先生们选为亲传弟子,当然,其中那些成绩优秀的读书种子还会被诸多先生“争抢”,而他们也可以自行去选择他们觉得合适的先生,不过这些都是极少数人罢了。
李锦书笑着回应众人,和他们寒暄了一番,又介绍了下赵戎,之后拍了拍赵戎的肩膀,带着他一起离去。
也可以是真的有很看好的想培养的年轻后辈,会主动招收他们。
然而那些学子中还会有很多人没有被选上,因为书院先生本就不多,弟子名额很少,那么他们就只能再等待一年,参加下一年的拜师大典。
“咱们是老乡……”
每三年一次考核进入林麓书院的书生们,还有赵戎这样的特长生,刚刚进入书院时只能被称为学子。
开什么玩笑,安顿好后还有去找青君呢,瞎跑个啥,从大楚到独幽城,已经跑了一路了,心都累了,现在只想有个家,家里有个她……
她蓦然回首,那张让台阶下众多书生心念难忘的颜容,此刻表情极为认真,朱唇开合,清音响起,掷地有声。
不过赵戎没有打听后面这几个,而是弄明白了著录弟子。
不过赵戎吸取了上次因为不明情况就去楹联写字而招惹了一个娇横丫头的教训。
听说这些之上还有一种高足弟子,是可以继承先生衣钵的存在。
他瞧见不远处有一些师兄师姐正凑在一起闲聊,便靠近了过去,礼貌的加入其中。
如此一来,这便是一举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