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脸一皱,嘴巴撅起,语气委屈的对长衫老者道:
赵戎微微愣神后,赶忙放下东西,起身迎接。
赵戎脑海中偶尔闪过一些念头,不过马上便也抛之脑后,继续津津有味的捧书读着,不时的为书上这个无姓氏只是单名一个字的墨侠捉急。一些个在山下世俗王朝的孤品野籍或禁书,赵戎都有翻到一些。
正在此时,低着头都快钻进书里去的赵戎周围刹那间安静了下来,不过他却并没有发现。
他表情一怔。
可是如今,从这本在山上稀疏平常的类似山水游记与演义故事一般的墨侠游传上,赵戎却瞧见了一些更多的东西,对之前看过的墨典的理解愈发深刻了些。
墨家“兼爱”、“非攻”的大道学说,看多了背都会背了,也没了什么大多的感受,热情很快便消减下来,投入到别的诸子百家身上。
可是正在此时。
因为赵戎看见了场上所有书生的目光此时都投向了他。
长衫老者刚刚在木门的楹联前问的那个问题,下方的书生们都是面面相觑,没有回答,不过还是有不少书生隐隐瞥向了这个在低头看书的年轻儒生。
只有某个年轻儒生的翻书声不时响起。
因此儒墨二家都是强调一个“做点什么”,只是做法与方针不同而已。
赵戎心里松了气,原来是这个啊,不过,终于来了……
此时赵戎所读的便是一本其它儒生眼里的杂书,写的是与望阙洲同为小三洲之一的云梦洲南部某个墨家游侠儿游历南泽七国的故事。
赵戎定睛一看,正是那个不知名字的蓝衣女童,此刻正两只小手张开将他与长衫老者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