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幽静,只有曲折流水声与馨人心肺的暗香浮动。
原本就宽大的遮住她身材的儒衫更加宽松了……有一个身着宽大月白色长袍的清秀儒生步入院中。
清秀儒生便一手握着书卷背在身后,一手抬起伸出纤细的食指,在空中宛若蜻蜓点水、蝴蝶纷飞般的划动着。
赵戎瞧了眼她远去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愕然的众人,耸了耸肩。——————
赵戎安静的等了半刻钟,他抬头看了眼太阳,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回眸轻声安慰道:“行了,姑娘,还是回去再慢慢想吧,实在不行就去问问别人,嗯,按照约定,你现在该喊我什么?”
她起了个头就顿住了。
她轻念几字又用力摇了摇头。
步伐款款。
院中甬路相衔,又有山石点缀,正中的一座书房的抱厦上悬“猗兰幽姿”匾额。
静姿小手垂下,不知安放何处,衣角都被快捻破了。
静姿捏着一角的手忽地攥拳,看不清表情的沉默了片刻,依旧声若蚊蝇。
一边走着,一边解开了月白色儒衫的腰带。
在烂漫丛之间,她将头上的束起男子发鬓的头巾轻轻一拉,乌黑似墨的青丝如瀑般滑下,跌落在削肩上。
赵戎眉头一抬,微笑的注视着她,没有回答。
蓝衣女童凶气的撂下了一句狠话便扭身跑进了门内,走前还把木门上的奇怪楹联一撕,一齐带走了。
赵戎闻言点了点头,瞧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小模样,心中一动,忽道:“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儒衫女子娥眉微蹙,双手轻轻将卉扶起,一只霜白似雪的手钻入了黑色的湿泥之中,翻了翻,她低头端详着根,神态专注,眉头紧蹙,不一会,眼眸暗淡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