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咽口水,“小姑娘,误会,这是个误会……”
此刻的场上一片安静。也不知道那些龌龊的家伙偷朱先生的字是去干啥。
起初她也有些相信其中会有那种遗漏的读书种子,偶尔闲暇,便也会出来考考他们,结果一段时间后便大失所望,瞧着现在他们都怕她了,呵呵,这么怕丢面子,那还在这儿赖着?
赵戎还很想诚恳的告诉蓝衣女童,你家那位朱先生的楷书确实写的不错,甚至在这方世界,已经算得上是书法大家了。
特别是最近,她向朱先生求来楹联贴在木门上,结果第二天来看总是会消失不见。
它介于草书和楷书之间,因此又可以说它是楷书的草化或草书的楷化。
他很想认真的告诉她这种“草不草,楷不楷”的书体,叫做行书,不是她所说的不三不四。
蓝衣女童眼睛一睁,愤愤道。
此言一出。
赵戎的话语被突然打断,他眨了眨眼,“小……”
可是。
“老娘哪里小了?”
“哟,口气这么猖狂?”
赵戎微皱着眉,“那副朱先生的楹联已经被小生续了字了,没办法还给姑娘一副一摸一样的,不过,小生愿意尽力再写一副楹联,还给姑娘。”
“你也配在先生的楹联后面续字?”赵戎骤然眯眼,沉默不语。
刚收回踩着赵戎的脚准备转身离去的蓝衣女童闻言停住了身子,她斜眼瞧着赵戎,歪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