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不少书院的先生,只是都没有什么收获。
赵戎眼皮一跳,抬手捂住耳朵,默默背过身子。
当然还有他自己的原因了。
赵戎在书院侧门外等待了一天。
所以赵戎是想着等他进入林麓书院后,他亲自送到大楚国师的师兄手上的,除非有靠谱之人,不然不会经他人之手送的。
不少人吓得书都掉了,还有人吃着干粮都噎住了,连忙灌水。
赵戎眼疾手快的占了个很靠前的位子,随后取出书本,开始早课晨读。
可若是有了书院士子的身份,应当就不属于“闲杂人等”这一行列了。
门外读书声徒然一顿,小了下来。
一定要把那块墨玉牌拿回来,嗯,要让娘子心甘情愿的给……
第一日虽然还是没有找到进入林麓书院的机会,甚至连眉目都没有,但是赵戎倒是了解了不少情况,也算有所收获。
其次,让赵戎一直记挂的是方先生托他送的信的事。
下一秒,一道振聋发聩的“朗朗读书声”响彻书院侧门外,嗯,墙内肯定也能听到。
这些书院先生,要不是板着张脸,一迈出门就没人敢惹敢搭话;要不是喜欢差人免费跑腿,但听别人说这先生就是不给人准信,也不知道是考验人还是什么其它原因,至今也没见过他举荐书生入院。
因此这封信若是随意托不熟悉之人,比如求那些书院士子送进去,不仅不安全还容易不被重视,把他送信的理由当做送自荐信的借口。
这猛地吼一嗓子。
而以送信为名义,给书院先生们递交自荐信的这种简单套路,想必也不少。
已经在青君的事情上不得已的瞒着她了,那么关于其它答应她的事就一定要做到,说过要以书院士子的身份去找见她祖奶奶,就一定要以书院士子的身份去见。
娘子,乖乖等着我来“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