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撞上了赵戎平静的眸子。
下一秒。
与赵灵妃一起来的宁婴与太清府一众人,不知何时,已经让步到了一边。
才纷纷收回目光。
原本只想看个热闹的修士们,面面相觑,眼神交流着。
只是。
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他肩膀上的大手纹丝不动。
他竟然就是赵灵妃的那个青梅竹马的儒生夫君?
江彻白紧握拳头,咬牙盯着赵戎的眼眸。
时间好像过的很慢很慢,
光阴的长河仿佛在幽山下的这一处地方短暂的停滞不流。
却依旧拔不出想要饮血止鸣的寒蝉。
江彻白原本普通但白皙的面孔,此刻正涨的与猪肝一样赤红。
一袭青衣,一袭白衣。
江彻白缓缓回头。
赵灵妃在被他从身后直接攥住手后,便一直低头愣愣盯着那只霸道的大手。
江彻白愣神。
“不,你若是拔了,剑心才会碎,不拔,剑心永远也碎不了。”
只见他身后,是一个脸上纹着鬼脸的麻衣男子。
下一秒。
瞧了眼低头有看着寒蝉,依旧愣愣无言的江彻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剑没有拔出。
一时之间,场上还是悄无声息。
但是众人依旧无声的目视着二人的背影。
场上所有人几乎都僵硬在了原地。
撕拉——
却还有人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宁婴抬头看了他一眼,柔柔一笑,歪着头摆了摆手,便俏丽转身,带着一众太清府生离去了。
他与寒蝉,面朝着赵戎离去的方向。
他的身体被猛地甩出,在空中翻飞数十米远,坠地后又翻滚不停。
赵千秋收手,语气平静,“这是师叔打的,师叔还说,滚去囚鲸岛思过一年。”
赵千秋背身准备离去,走了几步,忽地一停。
“哦,以后给那位先生的信,由我来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