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光便又被那个为君盘发的女子所吸引。
“不,不,不是真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她,她真的有夫君了……呵呵……”
所以,这就是个疯子,让她恶心反胃的疯子。“你别欺人太甚!”
这一次,他的声音带着沙哑与……哀求。
不过。
陷入癫狂的江彻白,某一刻,突然止住了脚步。
“滚!”
江彻白眼皮猛跳。
江彻白笑着笑着,便没了笑容。
再走,还被拦。
难怪她身上那块寸步不离的墨色玉牌不见了!
只见赵灵妃高挑的身子直面南方,两只玉手相合,掩于袖中,端在腹前。
难道这就是师父说的,女子对待不喜欢的人会格外的残忍?“请接剑!”
江彻白一喜,“灵妃……”
他紧抿着嘴,目光上下打量着赵灵妃。
真是疯了,他们才见面一共不超过十次而已。
赵灵妃急道:“别叫我灵妃,我与你不熟。”“灵妃,求求你了,别这样,你别这样对我了,好不好?”
“做的比他好?呵呵,那又怎样?你又不是他!抱歉……”
尊严似乎已经如那柄坠地寒蝉般,被摔的通透了。
她的清音忽然停顿了下。
这位金丹境剑修又瞬息来到了赵灵妃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此言一出,宛若寒霜一剑。
赵灵妃一字一句的认真道:“我与夫君感情很好。”
全场寂静。
她不愿喊他师兄了。
原来是赵灵妃将寒蝉猛地掷于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