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放下了手,温柔道:“灵妃,这柄……”
她接过了寒蝉!
“你有没有站在赵灵妃的角度想过,你们男子总是自以为是,做一些你们那些狗屁的角度上觉得是为女子好的事,你站在赵灵妃的角度想过吗?你们之前发生的什么狗屁事我不知道,本座只说说本座看到的。
归轻笑。
好吧,虽然你是赘婿,但看赵灵妃的装扮,心里是把你当明媒正娶她的夫君去对待的,而对于你们儒家来说,赵灵妃是妻子,三从四德,你接纳别的女子,只要事后支会她一声就行了。
“这碗鸡汤怎么样?”
你就在她身旁不远处,却犹犹豫豫,磨磨唧唧的,你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真的不知道?还是知道却也知羞的不敢说出来?”
至少今日幽山之下的这件事,绝对是大多数人不想错过的热闹。
某一刹那,宁婴脑海里突然想起了数时辰前,她们刚上山时,赵灵妃承认她已经有夫君了,并且看样子是个儒生。
“废物。”归轻笑道:“一个混账的废物。”
赵灵妃从听到江彻白言语后,就一直低头盯着那柄让不知多少剑修眼热的寒蝉佩剑。
赵戎突然笑了。
现在你心心念念的娘子被人当众表白了,你赶紧上啊!”
赵戎笑着笑着。
归见状,也跟着他笑。
“呵,那本座来告诉你,你的那些阴暗面的心思。
他没有告诉归,他面对他内心的阴暗面,是接受它成魔,还是克服它成圣,抑或是别开生面的另一种选择?
动作流畅,没有拖泥带水。
或者说,不敢说话。
归忽然开口,“其实你不用去考验人性的。”
右手抓在白布缠绕的剑柄上,她的素手比白布还白。
归语气鄙视,“真的,本座是真的很想骂你,你都做了些什么混账事?”
并且那个小狐妖你确实拒绝过她几次,但她的确痴情,你要她也无可厚非。
众多修士都饶有兴趣的盯着这桩可能明日就会传遍独幽城的逸事。
“闭嘴。”
笑的喘不过气来。
搁置眼前。
只见她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
归饶有兴趣道:“有点意思。”
宁婴唇角一撇,觉得有些无趣。
“赵戎,本座没有否认你对她们的喜欢,没有否定你心中那些纯粹的光明的东西。
场上突然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掌声,下一刻便是掌声雷动。
不少太清府生和宁婴想法类似。
赵戎握着那块奔波万里的白玉的手骤然一松。
他感觉整个世界都换了副模样,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期待,甚至卡了他很久很久的半步元婴的瓶颈也冥冥之中也有了松动的迹象。
你在给她送玉的半路上,接纳别的女子……
说完。
此时,正站在赵灵妃对面的江彻白,就透过那几乎透明的剑身,看见了一双秋水长眸,两道如远山含黛般的峨眉,与一颗淡褐色的泪痣。
其实本座觉得,你这种性格做魔修才是最合适的,做什么儒生?不过本座并不会让你修魔,原因嘛,现在不会告诉你,你现在就这样吧,目前来看,儒生挺不错的。
缓缓离去。
“你口口声声说全都要,和本座说不去做无法承担后果的事,但你看看你做了什么?给赵灵妃选择的权力?不,你没有给她。”
那双秋水长眸正看着他,透过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