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仔细打量便能发现,这方心湖莲池中,藏着两柄飞剑。
比如,那个小姑娘是青君的孩子,他是孩子他爹……嗯,好像只离别了大半年而已,孩子都蹦这么大了?只是他还没有乐呵多久。
江彻白正和赵灵妃一起走下望阙台的楼梯。
幽山,望阙台上。
此时。
所以他明白,这种性格除了极少数是真正的冷淡外,大多数是外冷内热,冷淡只是因为没遇到那个对的人而已。
他端起茶水,一饮而尽,连茶叶都没放过……
江彻白一时之间患得患失起来。
并且。
赵灵妃想了想,道了声谢,随意接过了江彻白的紫衣。
一幕幕。
他想跨越,哪怕接近一点也好。
稀奇啊。
赵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水帘。
赵灵妃轻轻点头,没有言语,也不再看他,凝眸注视着前方正在发放紫衣的秀美女官。
因为某种意义上说,他也是同类人……至少曾经是。
他知道赵灵妃的性子,冷清,高傲,话语不多,专心修行。
赵灵妃接过,看了眼,道谢一声,便与江彻白一起离去。
并且借幽山给欣然宗的那位夫人,还允许每一个上山之人,可领一朵紫衣下山。
他余光瞥见赵灵妃正低头轻抚着紫衣的瓣,便将手中的紫衣递了过去,“灵妃师妹,赠你了。”
江彻白见状,心里一动,将拿的手抬起,只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一道空灵的嗓音便已响起。
一群姿色不俗的紫衣女官缓缓登上了望阙台,步履款款,韵味十足,又千姿百媚,各不相同。
要知道这满山开遍的紫衣,平日里是不允许私自乱摘,即使是山上几处私宅的主人也不行。
赵灵妃与江彻白二人穿过大门,迈出了幽山。
赵戎双手撑着下巴,一动不动的盯着水帘之上的那一角,他胳膊旁茶杯内的茶水还是满的,却早已经凉了。
“咳咳,没什么。”
江彻白无奈道:“我是个俗人,只会赏剑,要无用,放我手里,我等会下山后便会扔掉,还不如师妹拿去。”
他飞速环视一圈周围。
横放。
刚刚赵灵妃接过紫衣,让他松了口气,并且心中一喜。
“闭嘴。”
眼见离山下的出口越来越近,江彻白想脚步慢些,但身旁女子的脚步却依旧很快,他不得不跟上。
这次芊儿正在试炼,没凑到这次千载难逢的上山机会,而她手里那朵紫衣又是要交给白先生的。
赵灵妃盯着他的眼睛,表情认真道:“何事?”
这一半枯败,一半生机勃勃的奇异景象,显得那一株烂漫青莲极为妖艳。
归又瞧了瞧赵戎心湖的那抹颜色。
震颤声数十米皆可闻。
江彻白瞧见那个女子不打招呼就离去的背影,心中惆然若失。
若是苏小小敢这样,赵戎绝对会打她屁股……
此时,这座莲池却状态特殊,放眼望去,竟无池水,只有满塘淤泥,而池中有一株青莲却依旧神采飞扬的矗立,不染污浊,不蔓不枝,亭亭净植。
今日她来参加这场道侣大典。
或是带了仆从行辕,但道路拥塞,或是认识之人三三两两闲聊,准备商量一个去处,好好叙旧。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在逍遥府的老师白先生,托她来取一朵紫衣带回去。
一袭白衣穿过一片片宛若嫁衣的刺目林。
江彻白语气铿锵有力,“灵妃师妹,寒蝉喜欢你。”
“噗嗤~”
竟然把青君逗笑了!赵戎心中顿时产生了莫名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