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剑走近。
江彻白大致说完了止水国之事,他见赵灵妃正在垂目消化,便也安静片刻。
“唔唔。”赵月奴目光狐疑的来回打量着赵灵妃两人。
两针。
江彻白笑道:“我姓江,名彻白,你是独幽赵氏子弟?赵氏老祖赵锦衣我认识,他是你的谁?”
赵月奴轻轻拍了拍赵灵妃的素手,奶声奶气的安慰道:“好啦好啦,心里知道了错,及时悬崖勒马了就行,不过一定要警醒啊灵妃姐姐,芊儿姐说思想出轨比行为出轨更可怕。”
小丫头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对赵灵妃脆声道:“灵妃姐姐,你可要守妇道哦。”
更是让不少关注此处情形的府生们目光直直。
虽然儒生之妻会盘发,但山上其他女子发型都很灵活多变,盘发也很寻常。
望阙台一角。
她轻轻咬着樱唇,点缀一颗泪痣的眼眸微微眯起,正聚精会神的凝视着手中女红,就像在面对这世上最艰难之事一样。
那一刻,那一幕,与第一次见她时的冷清端庄完全不同。
大典渐渐临近尾声。
赵灵妃怔怔看着这个芊儿悉心培养的小跟班,樱唇微启,可还没开口,就又被小丫头打断了。
“止水国大妖作乱之事,现在如何了,凶手抓到了吗?他们为何要残害我们赵氏旁支?”
对于旁人来说,这颤鸣声有点像蝉鸣。
只见一个身着白色布衣的背剑青年正缓步朝她与赵月奴的这处偏僻位置走来。
只是。
只见。
大半年没见,她怎么瘦了这么多?穿着也简素了些,不过都好看,只要是她……
江彻白见过很多绝美女子,甚至当初太清府时不乏那种被其他府生们众星捧月的仙子向他暗示过爱意。
江彻白缓缓低头,瞧着这位个头小小的粉裙小姑娘一副防贼的模样,顿时有些尴尬起来,“灵妃师妹,这是……”
他还是在那一日,坠入了情网。
赵灵妃见江彻白盯着她脸发呆,眉头轻皱。
关于赵灵妃的盘发,江彻白并没有多想什么,至于刚刚赵月奴走前嘴里嘱托的“守妇道”,他更是只当无忌童言。
赵月奴探出小手在赵灵妃眼前来回摆了摆。
于是脾气古怪,习惯抚白须的朱老夫子,可不是要为没有新鲜血液而愁的扯掉一把胡须?太清府可不是又能调笑一番林麓书院的士子们了?
第二次送信,他便和上回一样,直接带信去找赵灵妃。
忽然,他神色一动,笑道:“听说思齐书院多了位年轻君子,看来朱老夫子又要抓掉一把胡须了。”
是的。
赵月奴点着小脑袋,“没错,我同时还是灵妃姐姐的护使者,你快点说你是来干什么的,否则我就让阿魈把你丢到海里去!”
“行行行,速速讲来……”
江彻白分开人群,忽视了那些对他来说清晰可闻的言语,表情平静,向着那个他一进来时,就第一时间找到的方向走去。
赵月奴表情一本正经,“芊儿姐早就和我说了,她不在的时候,我要好好监督你。”
周围人的聊天声似乎小了些。
犹记得。
赵灵妃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跟什么?正在这时。
望阙台有一小半人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特别是那些和赵灵妃一起前来的太清府生,此时都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