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发须凌乱,不复当初的一丝不苟,起初干净整洁的紫色官服,亦满是褶皱。
没有动静。秦佶嘴中传出沙哑的声音,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看了看四周。
“去给佶儿倒点水。”秦简夫忽然偏头吩咐道。
他在床边直接坐下,认真打量一番,轻轻松了口气,随后将昏迷不醒的秦佶的上半身小心翼翼地扶起。
碎片四溅。
里面。
浓眉大眼的高义,微微一愣。
李士达一愣。
眉心处的可怖窟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李士达猛地咬牙,目露血丝,切齿道:“那无耻小儿骗我!老师,那两个贼人还在府上,我这就去把他们擒来!”
秦简夫见爱子醒来,面色大喜,但随即深呼吸一口气,便收敛表情,目光沉着的盯着秦佶,抓紧他的手,沉声道:
无事发生。
这些时日以来,一直悬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不用再担心承受秦简夫的滔天怒火,陪秦佶殉葬了。
“佶儿,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那个该死的武夫已经死了,你已经没事了!”
秦简夫看了眼秦佶兴高采烈的模样,也没说什么,忽然,他头也不回的冲身后道:“那是什么丹药?”
手中紫檀木盒忽然不见。
“魏皇说蓝玉清医术不错,我……”
“爹……”
秦简夫紧皱着眉,心中后怕不已,只道再晚回来一步便会让这些蠢货酿成大错!
只是。
碎了。
他原本苍白如死人的脸色,迅速恢复红润。
“老夫刚从终南国回来,林文若已经悔婚灭了冲虚观!你嘴里这个林文若和蓝玉清从何而来?”李士达身体一僵,手中茶杯落地。
李士达心里倏然涌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秦简夫骤然打断,“林文若和他娘子蓝玉清?”
高义看了眼正被他握着手心的六味地黄丸。
“不是这个,上一句!”
他将温热的黑色药丸重新放入紫檀木盒中,随后端着盒子,向门外那个侍卫走去。
高义一愣,随后是一惊。
门口。
秦佶嗓音沙哑的大笑着,甚至都笑的呛了几口气。
还没说完,他便已经猛然向外奔去。
而在秦简夫身后。
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