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敛目,摆弄着茶杯,还是没有去瞧李士达。
一步啊!
只有让别人主动来求你,并且求而不得,不得再求,求而难得,别人才会知道你的帮助的珍贵,成倍的感激你,被你随意拿捏。”
而赵戎的反应也没有让他失望。
“……御医说,他只剩下两日时间了,而老师归期不定,我,我,我怕……来不急了……”
嗯,那个老东西去的青髓宗也是道门下宗……
只是赵戎还是毫不理会,目不斜视的大步离去。
但整个二楼只有他们二人,因为李士达一伙人在赵戎上楼后,便将茶楼包下,他们全部待在了一楼守候。
李士达一伙人依旧在门前等候,见他们出门,立即迎身而上。
他停顿了会,补充一句。
“呼~”
说完,赵戎手上用力,轻轻扯了扯一旁的苏小小。
“赵戎,咱们要把他熬到什么时候啊?”
素袍儒生脸上带着笑意。
绝对不能让床上那废物死掉,否则不仅去不了书院,还会被秦简夫追责。
他转头,扫视了一番周围的随从。
若是蓝仙姑能够治好床上那废物,说不定秦简夫就不会再追究老子责任了……
李士达嘴角一抽。
赵戎没有做声,抿了口茶,想了想,将茶杯放下,伸出一指,朝楼下勾了勾。
于是,这便成了粱京街头的一道奇景。
唔,和祖奶奶说的有些话一样,对男人来说,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求而难得的才会被珍惜。
————
苏小小跟上赵戎的步伐,与他并肩。
若是知道了,他肯定会狠狠的甩他自己几耳巴子。
某一刻。
众人应声。
赵戎想了想,“嗯,其实很多事都是同理。”
一夜无话。
“赵戎,咱们不是就在等他吗?为何不直接答应了他。”
“林先生,老师的独子秦佶,被歹人所害,如今奄奄一息,老师外出寻药,还未归来,但是御医说……”
李士达带着随从,尾随其后。
李士达闻言,心里松了口气,赶忙起身行礼。
赵戎并不知道身旁的小狐妖想的这么远,还能在某些方面举一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