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感觉心里漏了一拍。
说完，小狐妖偷偷瞧了眼年轻儒生，只见他嘴角噙笑，静静的倾听，没有任何表示。“别绣了，光线这么暗。”
她微微鼓了鼓嘴，换了个故事。
苏小小双手撑着头，仔细倾听着他的故事，有时替他难过，有时跟着他一起笑。
“哦。”
“小小这么好看……”
苏小小轻轻应了声，将刺绣放在一旁，抱着膝盖，粉唇依旧嘬着被刺伤的指尖，她静静看着跳动的火焰。三人坐在火堆旁，一时无言，
天上的明月躲进了云里，夜色更暗了些。
她所表达的意思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话说，她一个笨丫头应该不懂什么叫试探吧，之前瞧着挺傻的。
这种苗头，其实他早就隐约感受到了，特别是在兰溪庄园的那夜，在窗前月下，她说她不想当他妹妹了。
赵戎抿嘴，觉得时间过得很久，但刚刚女子的那声询问依旧而耳旁清晰回荡，缭绕不去。
之后，苏小小很是渲染了一番那个书生的相貌，并向赵戎惊叹那个书生竟然有她十分之一的好看，是赵戎的一千倍，堪堪可以做她的炉鼎。
往日里在容貌方面从来不愿落得下风的年轻儒生赶忙点头，“苏狐仙所言极是。”
苏小小俏脸一凶，“小小不偷鸡的！小小是去私塾听老夫子讲课识字。”
“不过，后来我化了形，经常给它带吃的，它就不咬我了……”
赵戎瞧了眼苏小小，发现她正将左手一根芊芊玉指的指尖含在嘴里，一下一下的嘬着，右手还捏着一个绣针。
赵戎轻咳一声，“随便说什么都行，嗯，我先来。”
语罢，她见赵戎松了一口气，并且眼神投来，她赶忙偏开目光，盯着一旁让她有些闷的喘不过气的火焰。
赵戎细细品着，她话语声中似乎带走一丝玩笑。
她在静静等待着，只是某一刻，当看见那双眼睛闪烁了一下，它的主人嘴唇微启，即将开口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