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儒生面无表情的缄默。
年轻儒生收敛的眼皮微微抬起一点,露出了更多干净的眸子,湛清的瞳孔里倒映出一只半满的酒杯,而杯内澄澈的清酒中又藏了一张平静的面孔。
舟舱内,除了酒杯中摇摇晃晃的水面,一切似乎都已静止。
颀长儒生摇头,“不知道,九把选帝侯剑的真名,都是隐秘,早消失在了历史的漫漫长河之中。”
外面船头,苏小小光着脚丫子划水的哗啦声,悠悠传来。
颀长儒生笑容莫名的凝视。
赵戎歪头摊手。
赵戎接过,随意放在一旁。
赵戎微微垂头,盯着桌上空了的酒杯,声音沉沉:“我听闻每一位选帝侯都有一把选帝侯剑,扶摇选帝侯剑,是不是在赵青衣那儿?”
赵戎点了点头,轻轻道:“最近司寇府封锁了止水国以北的十数国,是不是因为这个赵青衣的原故。”
“并且每隔不久就能冒出赵青衣现身的传闻,最近的一次,我记得是去年七月,南逍遥洲有个十六岁的赵氏少年自称是赵青衣,至于后来怎样,我就不知道了,再也没有消息传出。”
“还能哪方,他们镇守的妖荒之门内的古妖呗,总不可能是咱们人族内的势力干的,选帝侯是什么存在?敢对他动手,就是藐视人族至高法典《玄帝律》……咦,不对,子瑜,听你这么一问,我倒是觉得有点可能了。”
忽然,林文若上下仔细打量了下一身青色儒衫的赵戎,身体略微前倾,嘴角勾勒出弯弯的弧度,眯眼道:
赵戎眉头轻轻皱起,刚想开口,就被打断。
“所以到底是不是赵青衣,谁知道呢,大伙都对这事见怪不怪了。”
“不过,你们赵氏旁支,这些年来确实不好过,但是子瑜不用担忧,你只要不沾染此事,安心读书即可,子瑜走儒道,前途定然是一片光明。”
年轻儒生又问了个让林文若没想到的问题,“扶摇选帝侯剑,剑名为何?”
年轻儒生将腰间文剑取下,不轻不重的搁在桌上,继续沉默,垂目盯着酒杯。
某一刻,年轻儒生动了,左手快如闪电的抓起母亲遗留的文剑,齐眉横举,右手握柄,出鞘三寸,寒光乍起,白霜洗目。
林文若想了想,“这次事件的起因是安陵国赵氏被大妖灭族,这种事在这些年已经不少见了,各洲都有,起初山上也是热议是否是某些势力在寻找赵青衣,只是后来就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