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认真道:“赵戎,不是应该你小心些吗?唔,故事里那个笨书生,就是被披着漂亮人皮的鬼怪诱惑,连对他好的娘子的话都不听了,就像……就像我有时候为你好,你就是不听,偏要……”
正在捣乱的小狐妖小手一缩,收到怀里,抬头望天。林文若在一旁哑然一笑。
一个面带笑意,一个沉闷木讷。
林文若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是沉默一会后,他突然状似随意的说了句:“那子瑜回头见到那个朋友,可以问下他,若是他第一个提出的,可以让他去图南洲的稷下学宫试试。”
林文若眉头一挑,转头看了眼外面正坐在船头,光着脚丫子划水的苏小小,表情怪异。
船内赵戎与林文若相视一眼,赵戎笑着摇了摇头。
“必须去某些特殊的证道之地,只有在那儿,新的理论才有可能被天地‘倾听’并承认,补充天地法则,化为大道之痕。”
一只缩在宽大的袖子里,一只缠绕着一条白帕,五指抱着酒杯,微微颤抖。
林文若直直看着赵戎,“天地有灵,可辩证大道。你……你朋友的‘体用一源说’很可能是新的道,说不定能被此方天地承认,但芸芸众生何其之多,天地之灵却混沌懵懂,因此很难‘倾听’得到。”
小狐妖话还没说完,就忽然双手抱着小脑袋瓜子,睁大眼瞪着眼前儒生,一脸“你看你看我是为你好你又欺负我”的表情。
舟舱内,赵戎无奈的收回目光,看了眼身前的林文若与柳三变。
“大魏,哦,那不远啦,大约一个月不到就能抵达了,嗯,我记得之前我刚回国时,大魏的君王还邀请过我去……”
只是他的目光不自觉瞥了眼林文若的手。
茶余饭后,柳三变闭目午休,赵戎被小狐妖拉着继续讲着断了一旬的聊斋故事,林文若在一旁好奇的倾听。
赵戎举起白瓷酒杯,轻抿一口,芬香清爽。
“子瑜,你这故事不错,寓意深刻,新奇有趣。”林文若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