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停顿一会,缓步跟上。
某一刻,赵戎甚至感觉他们二人像两个顽皮的孩童,因为他觉得有些天马行空的路似乎是只有充满了好奇心与创造力的顽童才能想到的吧。
夜晚的山路更加幽深,遥远处山顶的火光似乎丝毫没有光顾到这片清幽的地界,这儿与前山就像是两个世界,太白山另一面发生的所有故事似乎都与它无关。
赵戎顿时点头,语气认真道:“老先生不必客气,叫我子瑜即可。我说林文若这家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有一副比小子还英俊一点的姿容,现在算是知道了,原来都是沾了老先生的福分,继承了您十分之一的英姿。”你们相互吹捧,别搭上我啊,这些话我哪里说过……
赵戎定睛一看,眉头一挑,这个蓝衣道士正是当初他与林文若初遇醉翁亭时,见过的胖道士陈宏远。
林氏老祖一听就不乐意了,“好你个老醉鬼……”
林氏老祖宗闻言大笑,只觉得眼前这小子越发顺眼。
赵戎心生不妙,不过还是如实答道:“虚岁十八。”
他似乎很熟悉这座敌人的领地,就像曾经来过千百次一样。
停在了四人不远处,站在黑影之中,垂手等待。
他眨了下眼,擦拭金丹的动作更仔细了,眼睛认真盯着金丹上数量不少的天痕,似乎想看清里面到底是什么模样。
一阵清幽的桂香扑鼻而来。
赵戎在当初见过一次的那片桂林前停步,看着那个颀长儒生的背影逐渐消失其中。
黑发老者自顾自道:“嗯,有也不打紧,那个,狗儿,狗儿,别擦了,你是不是还有一个表妹?老夫记得上次出关时,听你们说过。”
赵戎抿唇,这些事他知道一些,那日晚宴,林文若与他大致说过,如何“直接告诉”冲虚观,他是上等马……
“子瑜啊,年方几何?”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他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