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若转头,看着弟弟的侧脸。
蓝玉清被这猝不及防的画面吓了一大跳,手中玉如意笔直坠地,叮当作响,而等她回过神来,再看去,那个赵子瑜已经转回头不再看她,只是侧脸上笑意依旧残留,提醒着她刚刚并不是错觉。
陈牧之老脸一红,有些尴尬。
但其实林文若知道,林青玄只是单纯的想要听这句话,作为能说服他自己的理由而已。
赵戎冲他轻轻一笑,对方微笑点头。
忽然,寂静的场内响起了寥寥一道掌声。
“那你呢,会和他一样吗?”
忽然,他抬起右手,轻轻搭在了林青玄的肩膀上。
苏小小举起双手,扬着小脑袋,唇角弯弯,狐眼眯起,拼命的鼓掌,只是随后奇怪的看了看周围的人,怎么都不说话了?蓝玉清、清净子等人面色诧异。你不是书院山长的亲传弟子吗?林文若这是卖的什么药?
下一秒,在她的视野中,那个年轻儒生忽然转头目光看向她这一边,唇角扬起,微笑诡异。
此刻,场上只有两个主角。
赵戎起身,率先行礼,对南华巾老者道:“在下赵戎,字子瑜,大楚王朝乾京人士,乾京国子监太学监生。”
台下,蓝玉清从赵戎起身登台时就一直关注着他,之后见他步入袅袅轻烟之中,更是不自觉的嘴角勾勒笑容,而此时见赵戎竟然还不知死活的去用力嗅闻,不由的含笑轻哼一声,眼睛一眨不眨得盯着他的侧颜,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赵戎立即转身,未看任何人,一言不发,向前走去。
席上观众们大多面露疑惑,兰溪林氏这是原本就准备放弃第三场吗?南华巾老者表情依旧平静,起身还礼,徐徐道:“老身陶渊然,楼观道派客卿,望阙太清四府道学先生,道家君子。”
林氏兄弟默默注视着台上那个儒生。
“爹的死,真的是冲虚观干的?”
它决定了此地不知多少人的未来命运,它决定了往后的终南国将以何种姿态出现在周边诸国面前,它决定了今后的望阙洲北部山上独有的某个能出售终南山灵物的大商号是姓林还是姓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