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他从怀里摸出一张折纸,轻轻搁在一旁的桌子上,开口道:“能不能用这首……”
林文若挑眉,看了眼赵戎表情,点了点头。
下一秒。
下一秒,小狐妖动了,但却并不是回到人群之中,而是向前走去,无视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跟着那个男子。
清净子眯了眯眼,舔了下嘴唇,没有开口,死死盯着这个修为与他相差五个大境界的儒生。
老者摇了摇酒葫芦,低头在葫芦口嗅了一下,腔调悠悠,“快些说来,勿拖时间。”
“你说什么?大点声,是没吃饭吗?”赵戎侧耳倾听,继而摇了摇头。
赵戎无视全场望来的目光,再次上下审视了眼清净子,好奇道:“请问,您是谁?”
清净子顿时将手中流珠紧握,眼里蕴着寒意,不过,在现场如此多人的目光下,他还是回答了,语气淡然。
语罢,年轻儒生再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位现任终南国师,叹息一口,一脸诚恳道:“抱歉,小子还是觉得您不配!”
赵戎朗声道:“小子学识浅薄,但也知道,国师者,一国之师也,非德隆望尊,才高行洁之人不能任之。”
赵戎的目光将清净子从头看到脚,扫视着他那件在终南国或说在冲虚观内,传承了千年的黄紫国师袍,以及……他手上握着的那串流珠。
清净子拂袖呵斥,“竖子,休要放肆!”
国师清净子想到这,鼻翼翕动,手里的流珠被转动的更快了。
清净子深呼吸一口气,鼻翼颤动,嘴角抽搐了一下,紧抿着的唇里好不容易挤出一句:“竖子大胆,逞口舌之利,放肆无礼!”